“你可传达不了我的意思,直接带我去找那个人,我亲自同他讲。”
“这……”
砰——
二楼上不知发生了什么,发出好大一声响,店里的客人都下意识地往那里瞧,便见得两人一前一后地从那房间里跑了出来。
灰头土脸的两人拍了拍衣上灰尘,其中的女子更是掏了帕子仔细擦拭。
几个灰衣小厮火速上了二楼,等着那蓄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吩咐。
“林管事,可是发生了什么?”
“给我去查,后院里刚才都有谁在,忽然从下面砸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把我的琉璃窗都砸了个粉碎啊。”林管事气得发抖,胡子都上翘。“找,给我把人都找出来!”
林管事在上头训斥之时,月怜也已经悄悄回到了店中,面上和缓了些,疾步走到了楚袖身侧。
婢子还未答话,楚袖便已经冲着上方的人喊道:“你是这里的管事?”
“小人林瑞,正是这沉水香榭的管事。不知小姐有何要事?”上一刻还在发怒的林瑞对着楚袖则立马换了一副神色,眉开眼笑得十分和蔼。
“日前我在这里定了海棠香,如今有些想法,你让我见见那制香的人。”
“也是赶巧,素娘今日便在。”林瑞笑容满面,扭头便同身侧的女子说了几句。
还不等两人下来,楚袖便提着裙摆一点也不客气地走了上来,月怜随侍身侧。
“寻个地方议事吧。”
林瑞自然无有不应,将几人引到了旁侧的房间内,他则是退出去处理刚才莫名其妙被砸了窗户的事情了。
楚袖与素娘各自在圆桌两侧落座,月怜则是站在了楚袖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么一番折腾,可算是见到了这人。
楚袖心里慨然,面上却不见什么波动,只是轻摆了摆手,月怜便将刚才带上来的香料盒子旋开放到了圆桌上。
面前的女子容貌算不得上乘,举手投足间却颇有一种娴静韵味,尤其是那保养得当的一双手,如白皙美玉一般。
素娘并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面上也有浅浅的细纹,但却不损她周身气度,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素净淡然。
楚袖将香盒推到素娘面前,里头的香料已经微微化开。
她径直开口道:“闻起来虽有海棠香,却依旧不够浓,若是熏衣,怕是走几步路便散了。”
“我本想制成香丸置于香囊之中,如今看来,被这日头一照,便要化成一滩水,届时污了我衣裙。”
“可就不是艳压群芳,而是沦为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