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的两条薄纱扯了下来,满面笑意地道:“姑娘要我做什么呀?”
那急不可耐的架势,可见这几天在花容身边习舞的确是憋坏了。
众姐妹见她这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就连花容都是一脸无奈,但当月怜回头之际又肃起一张脸来。
“白日里出去,晚间便得练一个时辰。”
“还练啊……”月怜嘟嘟囔囔的,最终还是在花容的眼神下闭了嘴,吐了吐舌头便又蹿到了楚袖身边,随她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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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风雅,就连那些个胭脂饰物的商铺都往这边开,尤其是那些有官家在后面撑腰的,更是不屑于开在城北鱼龙混杂之所。
沉水香榭是京中有名的香坊,不知多少官家女眷在这里买香,更有甚者会花费大把银子来让其中的制香大家为她们特制香料。
楚袖对香也有研究,却不曾到如此奢华的地方来,只不过她前世见过的香坊可多了去了,也不曾将沉水香榭表现出来的阔气放在眼里,面上无比的平静。
反倒是她身边的小丫头,一进来便两眼放光,比当初进了朔月坊还要夸张上十倍。
两人离得近,她自然也听到了月怜仿佛呓语一般的声音:“哇,这个盒子看上去好像之前见过的什么瓷,反正很贵。”
“那个透明的东西是不是特别珍稀的鱼啊!”
要不是她伸手拉了一把,月怜八成已经趴在人家柜台前、对着人家存放香膏的盒子垂涎三尺了。
“擦擦口水,这家店背后可是有官家的,你别想那些事情了。”
一听官家,月怜立马回了神,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下意识就这样了,之后绝对不会了。”
好在此时店里顾客不少,两人站得也靠外,没有人注意到。
楚袖顶着惨不忍睹的妆容,穿着珠光宝气,任谁瞧见都得在心中猜想这是哪家的刚入京的商户小姐,怎的把首饰匣子和胭脂盒里的东西全用到身上了。
这妆本就是月怜化的,她觉得分外富贵逼人,自然也不觉怪异。
楚袖则是全然忽略了旁人的惊异视线,拉着月怜在店里逛了起来,时不时挑挑拣拣那些个香膏盒子。
她瞧对哪个,侍立在一旁的青衣婢子便会极为恭敬地取出,在她面前试香,以便于她进一步挑选。
她将店里的香料都挑了个遍,却没露出一个笑脸来,斜眼看了那婢子一眼,冷笑道:“说这沉香水榭有名,却连本小姐想要的香都没有。”
“不知小姐想要什么香料?”婢子没有半点生气,言语温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