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疏棠好奇地歪头,是不是穿着大棉袄,大冬天裹的像个圆滚滚的雪球?
秦言挑眉:猜你?
林疏棠故意逗她,话说蓟城的雪可以吃吗?电视上看着白白嫩嫩的。
秦言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得弯腰: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哈哈哈
啧,你先别笑啊!你就说能不能吃嘛?
嗯要是刚下的干净雪,尝一小口也行,但黄的最好不要吃
林疏棠立刻接话,嘴角已经扬起促狭的笑。
啊~这个我懂~
秦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愣了半秒才笑出声。
不过这东西不管黄的还是白的还是尽量不要吃以前在蓟城,有个邻居弟弟偷偷吃了好多雪被他妈妈追着打了三条街。
真的假的?林疏棠眼睛一亮,脚步都放慢了,那他吃完有没有闹肚子?
何止闹肚子。秦言想起往事就忍不住笑,还非说雪是咸的,跟吃了盐似的,后来才知道那片雪旁边堆着融雪剂。
哈哈哈哈哈
林疏棠被逗得直乐,路灯把她的笑声剪碎在风里,黏腻的潮气好像都被这笑声烘得暖了些。
她忽然瞥见秦言头发上还沾着一片小小的飞蚁翅膀,伸手替她摘下来,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尖,秦言的耳朵瞬间红了半片。
还笑。秦言偏过头躲开她的手假装整理头发掩饰慌乱,你小时候没干过傻事啊?
我才没有林疏棠看路灯下飞蚁乌泱泱的一大片,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成一团暖黄。
嗯,倒还真有一个我妹小时候偷喝洗洁精,说像柠檬汽水然后我傻愣愣的跟着喝她一起喝
秦言刚平复下去的笑意瞬间又炸开,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洗洁精?!林疏棠你也太虎了吧!那玩意儿能当汽水喝?
林疏棠被笑得脸发烫,伸手去捂她的嘴。
不许笑!那时候我才四五岁!哪知道洗洁精和汽水的区别?再说了,是我妹说甜甜的我才好奇尝了一小口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结果我俩当晚全在医院洗胃,我妈还骂我爸说他把洗洁精放太低了。
秦言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
她们的关系,就像梅雨季路灯下的飞蚁翅膀,轻飘飘地落在心口,既让人起鸡皮疙瘩,又忍不住想珍藏。
回家的路被笑声和晚风剪得细碎,明明是潮湿黏腻的夜,却被烘得暖烘烘的。
她们的对话总是这样,一个逗,一个躲,拉扯着不肯戳破那层窗户纸。
两人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