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吹动窗帘,屋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林疏棠把脸埋在秦言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声音闷闷的:晚安。
秦言笑着嗯了一声,耐心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累坏了的小动物。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秦言先醒了。
怀里的人还睡得沉,林疏棠侧躺着,额前的碎发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秦言盯着她看了会儿,指尖忍不住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昨晚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此刻被晨光染得透着点粉。
她没忍住,低头在林疏棠发顶亲了亲,还是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混着点沐浴露的甜香。
大概是动作轻,怀里人只是皱了下眉,翻了个身往她怀里又钻了钻,半边肩膀露在被子外,衬衫被揉得皱巴巴,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去些。
秦言的心跳慢了半拍,目光落在她颈侧那片淡红的印记上,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吻轻轻落在那里。
林疏棠的喉结动了动,发出点模糊的哼唧声,却没醒。
这模样太乖,和昨晚在沙发上跟她较劲时的锐利判若两人,秦言忍不住笑了笑,吻顺着颈窝往下,掠过锁骨,落在她肩头露出的那片温热皮肤上。
再往下时,林疏棠突然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挠着了似的,睫毛猛地颤了颤。
秦言顿了顿,刚想退开,就见怀里人倏地睁开了眼,瞳孔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几秒后,眼神骤然清明准确说,是清明里掺了点懵。
林疏棠的脑子宕机了三秒,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秦言牢牢圈着腰,躲不开也挣不脱。
林疏棠僵着身体,感受着胸口那点酥麻的痒意,脑子宕机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阵痒意是什么来头。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自己露在外面的肩头,有抬眼瞅着秦言,突然扯了扯嘴角,嗤地笑出了声,露出个坦然得过分的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重鼻音:秦医生我可没奶。
话音刚落,困意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下意识往秦言怀里又缩了缩,手胡乱抓着被子往身上裹。
秦言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见怀里人已经重新闭上了眼,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连带着身体都软下来,显然是没撑住,又睡了过去。
起床啦,小懒猫。秦言捏了捏她的鼻尖,忍不住吐槽:林警官,以前你不是天不亮就起床的吗?
林疏棠被说得有些心虚,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