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量得再加三百例,不然说服力不够。
苏温怡抬了抬眼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低头在键盘上敲了敲。
我下午让助理联系合作医院。
沉默在会议室里漫开,只有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
你早上说的话,秦言突然开口,指尖停在资料边缘,过了。
苏温怡的动作顿了顿,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我承认。看到你朋友圈发的合照,有点不平衡,大学时你对我很冷淡,我那时以为你对谁都这样,直到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时候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你。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坦诚了些,带着点自嘲。
大学时总觉得我们会一直搭档下去,做最顶尖的研究。结果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把你的生活填得满满当当,连朋友圈都开始发猫的照片我有点接受不了。
她不是冒出来的人。秦言的语气依旧冷,却少了些戾气,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从高中就在一个班。
抱歉。苏温怡扯了扯嘴角。
秦言没说话,指尖划过桌上的笔。
对不起。苏温怡的声音很轻。
那条短信,还有早上说的话,都太过分了。我不该用自己的想法揣测你们,更不该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她站起身,把打印好的修改意见推过去。
课题我会好好做,不会再掺杂私人情绪。如果如果你们有空,或许可以一起吃个饭?就当我正式赔个罪。
再说吧。秦言拿起资料,先把课题做好。
秦言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暗着,只有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打在空荡荡的鞋架上。
林疏棠的那双黑色马丁靴不在。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触到冰凉的地板,才想起早上出门时,林疏棠说过今天可能要加班。
糖糖从沙发上跳下来,尾巴扫过她的小腿,蓝灰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着,像两颗等待投喂的玻璃珠。
她不回来吃晚饭。
秦言弯腰摸了摸猫的下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寂静。
厨房的水槽里还放着早上没来得及洗的白瓷碗,碗沿残留的粥渍已经干了,像层浅浅的痂。
秦言走过去,打开洗碗机的门,冷白色的内壁在昏暗里泛着微光。
水流从水龙头溅出几滴,打在碗沿的粥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秦言没接水,只是把碗放进下层的碗架,又拿起旁边的瓷勺,轻轻插进筷笼格。
洗碗机的内壁沾着点上次洗完没擦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