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受伤时,她那又气又急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惹恼的小兔子,却又强装镇定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想到这些,林疏棠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或许在秦言心里,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吧。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适应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离秦言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能闻到秦言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这是属于秦言独有的味道,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林疏棠的意识又开始模糊。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在再次坠入梦乡前,她轻轻往秦言的方向靠了靠,将脸颊贴在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份属于她的温暖。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次日清晨,秦言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林疏棠正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左臂的纱布微微晃动了一下。
醒了?秦言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还有些惺忪。
嗯,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林疏棠笑了笑,转身就要往外走。
秦言这才注意到床的位置,看着几乎空出来的大半张床,再看看林疏棠紧贴着墙壁的睡痕,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的脸颊微微一红,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轻声说:是不是我又把你挤到边上去了?
林疏棠回头看了她一眼,故意逗她:可不是嘛,秦大医生,你昨晚的睡相可是相当霸道,我差点就掉到床底下去了。
秦言的脸更红了,像染上了一层薄霞,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拉过林疏棠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带着歉意:抱歉啊,我太累了,睡得太沉了。
跟你开玩笑呢。林疏棠反手握住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温柔,我早就习惯了,再说,被你挤着睡,还挺暖和的。
秦言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心里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甜的暖意。
她顿了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的惋惜,慢悠悠地说:好可惜哦。
林疏棠愣了一下,挑眉看向她,眼里带着疑惑:可惜什么?
秦言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左臂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声音不高却清晰:你手受伤了,不能上你了。
林疏棠刚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