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锁好门。
林疏棠嗯了一声,转身踏上台阶时,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
她走到二楼拐角回头看,秦言还站在楼下,靠着那辆扎眼的法拉利,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晚风掀起她的衣角,像在无声地告别。
拜拜,秦医生!林疏棠朝楼下喊了一声。
秦言抬手摆了摆,声音顺着风飘上来:拜拜,单身的林警官。
林疏棠被她逗得笑出声,转身快步跑上楼。
掏钥匙开门时,指尖还带着点发烫的温度,她靠在门板上轻呼口气,想起秦言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笑,忍不住对着空荡的客厅嘟囔:笑什么笑嘛难道你不是?
窗外的夜色里,秦言坐进跑车,却没有立刻发动。
她看着二楼那扇亮起暖黄灯光的窗户,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散去,
单身啊秦言在心里默念。
后半夜的风卷着凉意钻进窗缝,林疏棠她猛地睁开眼,黑暗里只能看清窗帘勾勒出的模糊轮廓,可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连带着睡衣后背都濡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梦里的场景还在眼前盘旋,清晰得让她指尖发颤。
不是街角的晚风,也不是跑车的轰鸣,而是秦言靠在她卧室门框上的样子。
暖黄的台灯光线勾勒着秦言微垂的眼睫和眼角下的那颗痣,嘴角噙着她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一步步走近时,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牢牢罩在中央。
她记得梦里自己坐在床边,秦言弯腰时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秦言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品,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滚烫的温度擦过她的唇瓣。
棠棠~那要不要试试?
呼吸瞬间交缠,林疏棠想抬手抱住对方,指尖却只抓到一片虚空,惊醒的瞬间,心脏还悬在那即将落下的吻上,空落落的发疼。
呼林疏棠抬手按在额头上,掌心能摸到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血管。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底蔓延上来,才勉强压下那阵让她心慌的燥热。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里的老小区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可闭上眼,梦里秦言的眼神却挥之不去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