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德容, 荷兰人。”
岑维希看了一眼正在喝红牛的维斯塔潘,补充道:
“他是麦克斯的朋友。”
咳咳咳咳——
喝红牛的维斯塔潘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什么, 咳咳?什么我的朋友...”
维斯塔潘一边咳嗽, 一边从?沙哑的嗓子里面挤出来?不可置信的质疑。
“哎呀, 麦克斯, 你看看你,怎么喝水都这么不小心!”岑维希一边拍着?维斯塔潘的背给他顺气, 一边给他使眼色。
维斯塔潘抓住岑维希的手,不满地瞪着?张嘴胡说的岑维希。
岑维希心虚地给维斯塔潘递红牛,不敢看他的眼神。
“哦,那?这个德容为什么不去红牛的p房?”
“呃, 他比较...怕生。对,他有点怕镜头?。”
“总之,妈咪,你要帮我好好招待他哦!”
“没问题,德容长什么样子啊...”岑教?授看了一眼岑维希兴致勃勃递上来?的照片,吓了一大跳:“哇,这么漂亮啊?!”
“这金发,这蓝眼睛,太漂亮了。”
“对吧对吧,”岑维希喜滋滋地重复:“我也觉得他好漂亮啊。”
“诶,你看他笑起来?还有酒窝,”岑教?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真是个小甜心。”
“是诶,他好甜的。”
“他是干什么的呀?模特吗?”
“不,他是踢足球的。”
“足球?”
“对,他还在麦克斯家门口的俱乐部踢球,所以麦克斯认识他...”
“放心吧宝宝,我明天会好好招待他的。”
“嗯嗯!”
“我吃饱了。”维斯塔潘扔下刀叉走了。
***
亨格罗宁赛场上。
岑维希有些?新奇地看着?面前弹钢琴的西?装小男孩以及穿着?露背长礼服的演唱家。
这种组合一般是出现在歌剧厅,现在被主办方搬到了亨格罗宁赛道上,在炙烤橡胶的刺鼻气味中开始演奏匈牙利国歌。
现在的气温是25-27度,但是赛道的温度接近57度,他们穿着?特制的防火鞋也能?感受到赛道恐怖的热量——这将对他们的轮胎保护提出巨大的挑战。
在倍耐力给出的官方数据,他们建议用一黄两红的三停策略,或者三红一黄的四停策略。
倍耐力的这个建议,说实话?...挺外行?的。
虽然?他们是f1的轮胎唯一供应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