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回居然不是医院那种惨白色的墙壁?
“醒了?”
坐在旁边的是霍普先生。
“老爹?我这是在哪里?”
岑维希打量着这个房间?——漂亮得像是酒店的行政套房,宽阔的空间?,单人单床, 温馨的花纹壁纸, 开了一半的窗, 外面是繁茂的绿色植物, 微风吹起轻柔的白色薄纱窗帘,电视上播着足球比赛,岑维希看了一眼,还?是皇马打巴萨。
“医院啊,还?能是哪。”霍普先生一只眼看着电视里面的比赛,另一只眼分给刚醒的儿?子:“你没啥事,就是热晕了有点中暑,躺一下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其他人呢?”
“放心,都?没事。别人一撞车马上一溜烟跑了, 生怕爆炸,就你非要逞强当英雄, 还?往回跑……”霍普先生教训儿?子。
虽然岑维希做的不能说错, 但真的太吓人了。
“这居然是医院啊?”岑维希假装没听见, 熟练地转移话题。
“对?啊, 高级套房。”霍普先生给岑维希递上来一杯水:“你想多待几天也没问题。”
“高级套房?多待几天?”
岑维希下意识去?看老爹的手腕——那块夸张的金表还?在。他松了一口气之余,随即也疑惑了起来:“我们家怎么这么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