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瑶问过,薇薇恩却只是说:“唱久了,她就看不见世界了”
太过舒服,舒服到让她忘记了赖以生存的异能,然后,会被杀死,会被替代。
世界太残酷,母亲修修补补,把孩子藏在避风港下。
能量细水长流,流入四肢百骸,一点点拉平她和白染源的差距。
“盾将铸成,竹泠,该你上场了”潘多拉手持【夏花秋叶】,镌刻灵魂的魔卡逐渐黯淡,一半翠绿一般枯黄的蝶从戒指中飞了出来,微微扇动鳞翅,六只足稳稳抓住魔卡的上端,俯身,口器开合,一角落入腹中。
咀嚼声细细碎碎,潘多拉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打着拍子,银蓝色的瞳孔涣散,明显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倩影笼罩住那两块银蓝宝石,潘多拉瞳孔微凝,只听啊的一声,原来是粉色垂耳兔被捏住后颈。
“到哪一步了?”没有拿安洁卡灯下黑搞的小动作开刀,那么就相当于是徇私的意思。
潘多拉对安洁卡笑了一下,下一秒,整张脸就被严严实实地遮在身后,只剩下粉色公主切随着呼吸蓬松一跳。
“等陆明瑶成为盾,那么就可以开始了呐”潘多拉把眼神转向半生半死蝶,“你收拾好你要带的记忆了吗?”
“这次比上一次还要少,而且,这次死的人太多了,回归【河】的部分更多,强行变换主干后,我仅剩的力量可能连救下你都难”没有人比白染源更清楚崩坏能量的存量,崩坏是【河】本源的变种,这也就意味着它们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河】的意志也没有人类想象中的那么机械,自然不会只出一招,过量的死亡析出的能量大部分都回收掉了,这下到白染源手上的那就更是少的可怜。
潘多拉眉心微皱,能量储备的问题直接关系到下一次的成功机率,况且出现了这种问题,那么【河】是准备打拉锯战,一点一点地耗死她们。
也就是时间长了点,风险大了点,只要她们因此束手束脚几分,那么胜利就已然是囊中之物。
【河】不在意一点微不足道的牺牲,哪怕那也是某些人的全部。
“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白染源抚上自己的胸口,“她,速度太快,我的意识很快就会再次和她融为一体,你说服了襄吗?如果没有,那么就太慢了”
“都合作过这么多次了,我的速度,你还能不清楚不成?”潘多拉脸色好看了一点。
“也是,你连自己都下手利落”听不出来这刀究竟是故意的,还是随口一个类比。
但是听的让人很火大呢。
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