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了。
可能也是不想让白染鸢开口问些安洁卡难以回答的问题,安洁卡的速度默默加上一倍。
源源不断的能量从白染鸢手中传导过来,发动机嗡嗡作响。
“白染,你说,白鸢的指令是不是也高于一切?”竹泠呢喃自语。
“崩坏……无所不能”
“我看见……海水自天空而来,它源源不绝,它忠诚的使徒,瘟疫腐朽身躯”
“天花自愈,海花盛放,浪止风息,脐带通天”
“对不起”竹泠又道了一次歉,但这次,不是给白染鸢,也不是给虞笑。
“好好休息一下吧,竹子”在场唯一会安慰竹泠的人只有一个,虞笑,轻轻按揉着竹泠的太阳穴,无声无息。
竹泠的头倒在虞笑的大腿上,眉眼松弛,但眼皮一动不动。
“这么欺负我的人,白鸟,你很赶啊”虞笑名字里有笑,脸上也带着笑,但是白染鸢笑不出来。
了无声息,有点诡异。
“那你下次别晕了”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白染鸢怼道。
虞笑冷笑一声:“往右拐,襄在那边”
“听她的”干脆利落,几乎是下一刻白染鸢就决定短暂拖延一下任务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