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
薛遥能拿到一瓶不知名的安瓿,那么克莱尔能接触到的绝不比薛遥少。
更何况,能被陆辞时刻掌握的安瓿,还是试验品,能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白鸟你的意思是说,克莱尔早就已经‘死’了,只不过她的身体还在进化……那还真是用心良苦,这样一来,薛遥的价值就被拔高,不用再参与剩下的实验,甚至就算是陆辞也一时半会不能随便抛弃她”安洁卡更能理解,准确来说,是理解克莱尔思想。
她们两是一样的人。
“对,这不是一次强势的镇压,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白染鸢重复安洁卡曾经扒拉出来的话:“以绝对的守护换取永恒的死亡”
“从薛遥的角度上来说没有错,但若是从克莱尔的角度就截然相反”
“以永恒的死亡换取绝对的守护”
“就像是——爱,镜人不是不可以接纳,而是我们的爱相对于‘世俗’太过吝啬,我们不愿意接纳就是不愿意接纳,哪怕死亡”
“好唯心的说法”贝贝别过脸,倒也没再次辩驳。
“但是现在克莱尔死了,那我们为什么还在?”襄问道。
回答她的是安洁卡,安洁卡道:“因为还有一层珍珠质”
“连起来了,贝贝能出来的原因是因为白鸟的插手,属于一个无法删改的bug,而你……薛遥在你身上,对你下手没有意义,薛遥本身也没想让你们留在这,估计从一开始,她们就接头了”
“至于白鸟……我不知道,我这边是因为习惯——到一个地方就喜欢解析确定危险程度,一般来说我会接管网络,但是撞头了,也就和她solo起来”
想起自己的缘由,实在是不太光彩,白染鸢想了想,还是不解释了,免得破坏岌岌可危的战友情。
“最后的话,还是让源来作结吧,反正,你算到了开头,不是吗?”白染鸢看向对主色调对眼睛极其舒适的源。
一片绿,多么具有生命力的颜色。
见此,源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轻咳两声,“原来智商也是可以一加一大于二的啊!”
开口就是一句似笑非笑的讽刺。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耸耸肩,“的确,我一开始就知道这里关不住我,用你的说法就是——将计就计”
“我们不一样,我坚定地认为我走在最正确的道路之上,为此,我这千年来从未放弃”
“我以为我是特殊的,但是陆辞的出现告诉我——我不是”源叹了口气,这口气很长,长到千年的执念都随着它显露人前,这口气又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