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有一点或许可以判误”襄自是不愿去接受这种情况。
一点底都没有,跟条砧板上的肥鱼一样。
可是,眼前一片黑,除了从黑暗里传来的声音可以聊以慰藉之外,她竟感觉一阵空茫。
脑子嗡嗡响,她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单凭声音,听起来也算是有理,“珍珠能够创造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不会让人感觉到是假的,一旦设定就无法逃脱”
“尤兰达给出的方法是进化速率大于珍珠的进化速率便可以逃脱……”白染鸢一顿。
等等,尤兰达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成功样本,对吧”襄接上白染鸢的思路。
“她说,是的”安洁卡一锤定音。
“这就代表着方法可能是错的……我们可能一直都在珍珠里,而珍珠之外……甚至可能就是以崩坏为名的营养液”
那么,究竟谁是真的?
安洁卡可能会被克莱尔干扰,薛遥受襄控制,襄和源纠缠不休。
而她,白染鸢,又怎么能保证她是真的。
怀疑肆意生长,像春天的杂草,浅浅的一层,叠在这片乌漆麻黑中,割不断、烧不尽。
“你们觉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染鸢发问,将问题抛给其它人,试图从她们的“破绽”中寻找突破口。
沉默淹没黑暗,成为新的背景板。
安洁卡没有说话,薛遥也没再发出若有若无的波动,而襄更是安静的吓人,白染鸢屏息,却发现……襄似乎没有心跳声。
现在这种情况,不至于压低自己的心跳来掩藏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襄一向没什么兴趣。
除非……
白染鸢伸出右手触摸着柔软的泡泡,五指微曲,将这个曲面扯出五根手指印。
二话不说,她冲了出去。
乍一刹那,漆昼闪懵了她的眼,强烈的光线逼迫她不得不拉下眼睑,再次缩回黑暗。
周围安静的吓人,白染鸢感觉到自己肩上一轻,伸出手抓了两把,耳畔却响起轻微的“啵啵”声。
像是泡沫被戳破。
果不其然,是幻觉,一层接一层,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
“所以……我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呢?”回到这个问题,但本来就杂乱的记忆根本理不出个章法。
镜人长达数千年的记忆,后来白染和白鸢二人视角,加上尤妮本人的记忆和苏醒后的记忆交杂在一块,乱成一锅黏黏糊糊的粥,水和米什么也分不清。
通常情况下,她需要什么记忆直接像搜索引擎一样搜索调出来就行,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