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发根……深浅不一的纹路像是某个古老民族的图腾,事实上,只不过是身体被迫毁损留下的印记。
看着白染鸢这个样子,薇薇恩当然也不至于生出后悔这种没有意义的情绪,本身来说,白染鸢身上大部分的血就是因为她而流,若不是白染鸢太难杀和源插手让她不得不改变计划,她已经把人带回去做成容器。
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益使然。
安洁卡跑上前,抱住白染鸢的腰,白染鸢仍然木僵在原地,右眼的粉和白被血丝占据,唇瓣蠕动。
“白鸟……”安洁卡将源放下,拟态的人形液化分离出一部分覆盖在白染鸢身上,化作简陋衣衫。
怎么会讨厌白鸟呢?
安洁卡一如平常缩在她的肩上。
白鸟就是笨蛋呐,嬉笑怒骂,再怎么遮掩也瞒不过安洁卡……白鸟实际上一无所有。
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白鸟的,身体……情感……如果方糖的甜味也算是的话,属于白鸟的应该也只有这一丁点吧。
可就是这样的白鸟,在她拒绝成为“安洁卡”之后,还是把她带了出来……明明她可以什么都不管的,只要拿到【织机】就行,可她还是那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