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缓缓划过。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痒瞬间交织。
?“我说……我说……”詹孟庭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在皮带下无望地抽动着,仿佛一条上岸后濒死的鱼。
?沈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依然握着她那只赤裸的脚,像是掌握着她的命脉。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渊:“这就对了。乖一点,詹警官。告诉我,密钥。”
?詹孟庭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她知道,这只是沈霆调教的开始,即便她说了,等待她的也将是更深、更黑的泥淖。
?“密钥是……”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沈霆不得不更靠近了一些。
?就在这一刻,地下室的警报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尖叫起来,红色的应急灯光疯狂闪烁。沈霆的脸色瞬间一沉,猛地站起身,而詹孟庭那双原本涣散的眼中,竟然奇迹般地闪过一丝解脱后的决绝。
警报声刺耳地回荡在狭窄的地下室内,沈霆原本成竹在胸的冷笑瞬间凝固在脸上。沈婉迅速按下对讲机,里面传来混乱的喊叫声:“老板!外围的信号屏蔽器被炸毁了!有大批武装人员正从正门和侧翼强攻……”
?沈霆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此时正虚弱地靠在老虎凳上的詹孟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詹孟庭那张因为极度敏感和羞耻而潮红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近乎惨烈的笑意。她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沈霆……你以为……我真的……在等你的服务器中转吗?”
?她咽下一口混着血腥气的唾液,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威严:“那部手机……内置了压力感应触发……只要我半小时内不输入确认码……它就会绕开所有网络,通过……卫星频段自动发送坐标……那是警校实验室的……最新成果。”
?沈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看似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小片警”。她一直在忍受脚心的极致骚痒和私处的羞耻调教,哪怕是在几乎要崩溃的边缘,她都在精准地计算着时间,用自己的肉体作为诱饵,把沈霆和他的核心骨干钉死在这个地下室里。
?“沈婉,带她走!”沈霆一把扯过西装,语气阴狠,“既然拿不到密钥,她就是我们最后的人质。”
?两名壮汉粗暴地解开了詹孟庭脚踝和膝盖上的皮带。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刚才那种钻心的折磨,詹孟庭的双脚在落地的一瞬间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虚脱地向下滑去。
?“想走?”
?詹孟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