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剪双臂,用粗绳迅速把她五花大绑——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肩膀、胸部、腰部多处交叉,把她的身体勒得结结实实。胸部被绳子挤压得高高挺起,呼吸都变得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把她拉起来,强迫她跪在地板上。绳子勒得她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沈婉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詹警官。”
詹孟庭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的卧底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
沈婉没有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她对两个男人点了点头:
“带她去地下室。老板要亲自‘接待’她。”
詹孟庭被粗暴地拖出房间。她被五花大绑着,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深深勒进肉里,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私处和胸部还残留着前几天调教的敏感,让她在被拖动时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四周是金属固定架和各种道具。
她被按在中央的一个金属架上。沈霆已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气场沉稳而压迫。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沈霆终于站起身,他把那支抽了一半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的沙沙声在詹孟庭听来如同死神的倒数。
?他走到被按在金属架上的詹孟庭面前,并没有使用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带血器具。他只是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眼光,打量着她因为恐惧和前几天的调教痕迹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詹警官,既然你这么硬气,那我们就玩个游戏。一个警察和囚犯的游戏。”沈霆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但在詹孟庭耳中却如同恶魔的耳语。
?他示意那两个大汉把她解下来,反绑着双手,强制她坐到了房间中央的一个木质器械上——那是改装过的老虎凳。她的双腿被平直地固定在凳面上,膝盖和脚踝被皮带死死扣住,无法弯曲分毫。上半身也被皮带固定在靠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无助且完全敞开的姿势。
?“你想干什么……”詹孟庭的声音颤抖,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
?沈霆没有回答。他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露出发达的手臂肌肉。他走到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那是几乎温柔的触碰,却让詹孟庭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开始移动。
?缓慢地,顺着她由于紧张而绷紧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