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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球与跪姿放置(2 / 3)

完全遮住;嘴里塞着口球,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整个身体因为黑暗而显得更加无助和脆弱。

“很好。”沈婉低声说道,“现在保持这个姿势,不要乱动。我要去处理一点事情,大概二十分钟后回来。在这期间,你就好好感受一下被蒙眼、被堵住嘴、身体被束缚的感觉。”

说完,沈婉真的转身走出了包厢,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詹孟庭一个人,陷入彻底的黑暗。

“呜……呜呜……”她试着发出声音,却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呜咽。眼罩让一切都变成漆黑一片,她完全不知道沈婉是否还在房间里,也无法判断时间流逝得有多快。

口球让口腔变得湿热,口水不断积聚,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衬衫领口。驷马缚的姿势让她无法自由活动,只要稍微一动,手腕和脚踝的绳子就会拉紧,胸部也跟着轻轻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和脚背紧紧压在地毯上,丝袜与地毯的摩擦带来持续而细微的触感。因为看不见,这种触感被无限放大,让她全身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詹孟庭跪在那里,黑暗、口球、绳缚三重感觉交织在一起。她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无法说话、无法看见、无法自由移动。胸部因为姿势而挺起,昨天的龟甲绳痕仿佛又隐隐发热;腿上的肉丝因为跪姿而拉紧,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紧紧包裹皮肤的触感。

下腹处隐隐发热的那种不该出现的反应,让她既害怕又羞耻。她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训练……只是适应……我不能有反应……”

大约过了二十五分钟,包厢门终于被推开。

沈婉走进来,看到詹孟庭跪在那里、眼罩下的脸颊微微发红、嘴角流着口水、身体因为紧张而轻颤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做得不错。”她走上前,先摘掉眼罩,再慢慢解开口球。

口球取出时,詹孟庭大口喘气,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声音沙哑:“哈……哈……好难受……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嘴巴也好酸……”

沈婉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又检查手腕和脚踝的绳痕。

“第一次同时适应眼罩和口球,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好了。”沈婉的声音温柔中带着赞许,“这就是感官剥夺的训练。以后遇到需要长时间保持安静和服从的场合,你就不会那么容易慌张。”

她解开驷马缚的绳子,帮助詹孟庭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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