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随口一问我说了名字他也不会真的放心上的样子。
“萧哥好,我是柳晓冬,请多多指教。”
我态度诚恳谦卑,又朝他鞠了一躬。
萧明眉头皱着但是眼睛和嘴巴在笑:
“刚从日本留学回来?”
不等我回答,他就收回手,耳机拿下来挂在脖子上,叫我跟上他。
我手插兜跟在他屁股后面,感觉额头凉凉的,但是脸颊特别烧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本留学?我高中文凭都没有。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柳晓冬柳晓冬,你为什么不把手抽出来跟前辈卖个乖握个手?第一天入职就这么有态度?
不是洁癖不是傲慢不是耍酷……
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是因为我口袋里塞了一堆泡泡糖和两块吃剩下的巧克力,刚刚紧张得手直冒汗,体温累积下,直接把这些糖捂化了黏在手上……不拿出来我都能想象到那两只猪蹄是什么屎样子。
真要我把这样的手暴露出来……那这海,不下也罢。
合同是签了,违约那我就再欠债一笔。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跟着萧明把摄影棚、化妆间、休息室都挨个儿逛了一遭后,我俩留在休息室休息。
萧明跷着二郎腿手肘抵在转椅的扶手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照在我身上,我在他对面简直坐立难安。
也许是打量够了,他把腿放下来小幅度转了转座椅:
“不会是个雏吧?”
这是什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面红耳赤手在兜里把软掉的巧克力抓成了稀泥然后跟融化的泡泡糖捏到一起。
这人这话不是耍流氓吗?
哪有一上来问这个的?
我不想跟他面对面了,我要回家!
哦。不对……
没家回什么家。
我直觉我要跟他不对付了。但是怎么办呢……
……姑娘依旧双手插兜,脊背笔直坐在那里,两只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挺拽。斜刘海遮住右边的一部分眉眼,没化妆但五官脸型都十分耐看,只是眼睛不屑看人似的,盯着自己的膝盖骨好像在走神。
“未免也太……”
声音低低的,好像在自言自语,话说到尾巴尖就听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明竖起耳朵听怎么也没听见她后面的话,于是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
这个新搭档挺有意思。
我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