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去哪儿了?”
池有珩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石棉的手臂,一副不问出答案绝不罢休的模样。
演播厅里陆陆续续坐进大半选手,人声渐渐嘈杂起来。有人紧张地小声对词,有人绷着脊背正襟危坐,目光直钉在舞台方向,等着下一组练习生登场。
一百零一个透明座椅自下而上,呈金字塔状逐层收拢。椅背上的金色数字标注着对应排名,随位置升高而愈发醒目。
最顶端九个席位设计轻奢大气,与下方普通的透明座椅泾渭分明——
这就是四个月后,最终出道成团的九人将坐上的位置。
陆思纯腹部别着鲜亮的蓝色B等级牌,全程无视身旁一切,也毫不在意周遭投来的好奇、艳羡或看热闹的目光。
他目标明确,脚步笃定,径直朝金字塔座椅的上端走去。
“哎,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纯太子爷。”
“你咋知道的?”
“你si不si傻,大纯正儿八经的练习生早进场了,能挂名演艺部还带俩陪衬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大纯老总也算拎得清,至少没让太子去祸害上位圈那堆人。”
“你说说公平吧,那俩陪衬的妆造敷衍得连演都不演了。你说不公平吧,大纯又拉着一堆人陪太子玩过家家,顺便选八个有商业价值的太子妃凑成团。还知道太子是扶不起的阿斗哈。”
“瞧把你能的,就你会总结,就你说话有网感,你咋不站人太子跟前总结去。”
……
尽管对池有珩的人品不敢恭维,但他和石棉在一些做事风格上还是有些类似的。
像选秀这种三步一摄像头,五步一放大舆论的地方,该出风头时出,该缩脖子降低存在感时就要主动缩。
侧头与池有珩飞快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没往高处凑,慢悠悠地挪到了七十多名处坐下,避开了探究的目光。
陆思纯最终没能坐上首位,本该属于他的第一名王座上,坐着一位粉丝基数不小的solo艺人。那人朝他咧嘴一笑,半分让位的意思都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陆思纯会开口争夺,要求开场后进行Balette,连摄像老师的镜头都闻讯而来。陆思纯也只是不悦地抿了抿唇,转身在第六位落座。
石棉看不清上方席位的动静,环视一圈没找到那道银发身影,便安分坐回位置默记歌词。
他们三人准备表演的是一首传唱度、国民度极高的英文歌,曲调轻快,感染力强,台下练习生和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