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况且她叫得响、懂得浪,极大满足了萧永琋那种征服者的优越感。他如同捕猎的雄狮,打算将平兰吃得骨头都不剩。他猛地将她转身,整个人按在亭柱上,粗暴地扯碎她身上仅剩的遮蔽。
萧永琋淫笑着,一把抓起平兰的长腿扛在肩上。平兰毕竟只是普通女子,哪禁得起这般硬生生的撕裂感,疼得失声大叫。
「太子……好疼……啊……」
平兰承受不了那种近乎摧残的冲撞,哀叫连连。这叫声反而让萧永琋更显狂野,撞击声在空旷的荷花亭内回荡,画面极其淫靡。此时,太监平海候在一旁,冷汗直流,不知该如何转达皇后的懿旨。
「启禀太子……」平海试探地出声,声若蚊蝇。
萧永琋将平兰翻过身,让她如同母狗般跪伏在石桌边,这才看见了平海。
「何事?」萧永琋动作未停,扣住平兰的腰肢一举贯穿到底,继续这场暴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好酸……好痛……」平兰呜咽着。
「一直喊痛喊酸,本殿下没让你爽到吗?」萧永琋语带怒气,腰下却越发狠戾。
在他眼里,这世间哪有比淫慾享受更痛快的事?这大羲朝的江山,早晚是他萧永琋的。等他登基为帝,他要玩的何止是这些卑贱的宫女。他要用无上的权力,玩遍全天下的女人!
「啊啊……爽……很爽……太子……」平兰吓得赶紧顺着太子的话浪叫几声。
「快说,来干嘛?来看本太子玩宫女吗?」
「启、启禀太子,皇后传来懿旨,要太子与太子师速去栖凤殿。」
「太子师?知道了,下去吧。」
「奴才告退。」平海如蒙大赦,小碎步快速离开。
「可恶,偏选这时候要我去栖凤殿,火都没退,去什麽去!」萧永琋难得抓到一个这麽配合的玩物,正兴头上却被打断,烦躁不已。
「太子……您轻一点,兰儿的乳晃得……疼。」
平兰这声求饶,又勾起了萧永琋的慾火。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石桌上,埋首於那对软乳间疯狂啃咬,一边继续未完的挞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绵软入骨的触感让他彻底昏了头,皇后的急召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才是他的主子,天大的事也得等他在这具浪叫的肉体上泄足了火再说。
太子仰天大叫,将液体灌入平兰体内。平兰为了让太子记住自己,转身仰头,竟笑着将男人身上的污秽舔舐乾净,那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扭曲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