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然而,预想中的回应并未到来。
哈迪斯沉默了几秒,那沉默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拉达曼迪斯几乎喘不过气。
“……拉达曼迪斯卿。”终于,他缓慢扭动了下手腕,其上青蓝色的凝胶正被撕裂的肌肤缓缓吸收,留下湿亮的痕迹,“真的没有问题吗?比如……”
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缓缓垂落,如同不堪的蝶翼难负霜雪之轻。
哈迪斯不太愿意由自己主动提及这个话题,待敛去声音中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绪,才开口道:“比如,你现在觉得,我究竟是什么?”
“是雌虫?还是……雄虫?”
阁下……?
对了!还有这件事!
拉达曼迪斯难得懊恼片刻,只怪先前接收到的有关虫族起源的信息太过震撼,叫他连原本想问却没有机会开口的问题都给抛之脑后了。
所以为什么昏迷醒来时,是阁下……在他身下?那浓郁到几乎令他窒息的、纯粹而强大的雄虫信息素,源头分明就是阁下啊!他当时被本能和狂喜冲昏了头,第一反应就是确认了阁下是雄虫——这个认知本身就足以颠覆他过往的一切认知和信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事后回味……咳,恢复理智后细想,才会发现不合理之处:既然如此,阁下为何要伪装成军雌?又是如何完美地隐藏了这么多年?甚至以雄虫那样的体质和战斗素质,仍成为帝国军方数一不二的强大领袖,傲然屹立于那么多优秀的军雌之上……
他能确认的是,就算当时思绪混乱如斯,身体最原始的记忆依旧清晰且不容置疑地铭刻着那段感受:他沉溺在阁下体内时,那种灵魂仿佛都被满足的、无与伦比的契合感,以及生理上被完美接纳的餍足……那是与雌雄结合相悖的体位,却没有任何障碍与不适……仿佛阁下天生就该被……
他强制自己停下冒犯的想法。这戛然而止的认知令他浑身战栗,很快又转换成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渴望。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回答阁下的试探。
哈迪斯清楚他会得到什么答案。
如果眼前的军雌回答他是雌虫,那便意味着即使不明就里,拉达曼迪斯也愿意为他遮掩这惊世骇俗的秘密,这份体谅虽好,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揣测。若答雄虫……以拉达曼迪斯卿那耿直的性格,这可能性更高。倘若如此,哈迪斯便会抛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关于“伪装身份”的、真假掺半的故事,权作一个交代。
当然,这些预设的选择,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