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川的烦躁如一股暗流,在胸口翻腾着,他强迫自己转回视线,专注在学员的动作上,手指用力按住学员的肩,低声纠正:“再来一组,保持平衡。”
但他的声音有些走调,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像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尾音微微上扬。
学员点点头,继续硬拉,杠铃碰撞的声响回荡在健身房里,金属的脆响混着空气中汗水的咸湿味,却盖不住关川心底的杂音。
那股说不清的堵塞感,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吞吐不下,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舌尖尝到一丝苦涩。
他偷偷瞄了一眼小墨的方向,那人还蹲在那里,手掌在小墨的腰上停留得太久,动作看似专业,却带着点不必要的亲近,指尖仿佛在布料上轻轻摩挲。
关川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让他心底那股烦躁如火苗般窜起。
小墨的笑声传过来,清亮而无辜:“谢谢大哥,你这手法准!”
关川告诉自己,别管闲事,这小子爱怎么玩怎么玩,跟我无关。
可为什么看着如此场景,就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那重量沉甸甸的,像一块无形的石头,让他肩膀都微微下沉。
关川深吸一口气,胸腔胀痛着,甩甩头,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学员身上。“好,这次姿势对了,坚持住。”
他拍了拍学员的背,手掌落下时力度稍重,学员的汗水沾湿了他的指尖,凉凉的触感让他勉强恢复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紧摇头,暗骂自己:关川,你他妈想什么呢?赶紧结束这堂课,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烦。
课终于结束,学员擦着汗道谢离开,关川点点头,声音低沉:“嗯,下次继续。”
他收拾器械,杠铃片碰撞的叮当声在耳边回荡,却像在嘲笑他的心不在焉。
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小墨,那人还在和小墨聊天,肩膀靠得越来越近,手掌偶尔拍拍小墨的臂膀,像老熟人般随意,那拍击声轻微却刺耳。
他转身走向器械区,故意路过他们身边,脚步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低声说:“小墨,练完了就早点回去,别耽误时间。”
小墨转头,看到关川,眼睛一亮:“川哥,我这刚热身呢!你忙完了?要不帮我看看动作?”
那人闻言,也笑着说:“老关,是啊,也指导指导这个小兄弟。”
关川的眉头微微一皱,那股烦躁如火苗般窜起,让他太阳穴隐隐跳动。
他瞥了那人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