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极完后,我的心跳虽已平复,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振奋——那种从不敢尝试的我,竟真的跃下去了。
回酒店的路上,小墨还在兴奋地聊着视频的事:“哥,川哥,你们俩手牵手跳的那一刻,超浪漫!回头我发给你们。”
晚上,海风从阳台吹进,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椰子香——那是酒店的沐浴露味。
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耳边传来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像在冲刷白天的疲惫。
老公洗完澡走出来,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宽阔的胸肌滑落,那肌肉线条饱满而结实,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的体味,让我喉咙发干。
那股从蹦极中残留的肾上腺素还未消退,像一股暗火在心底燃烧。
我想着,我连恐高的毛病都克服了,是不是也该在性事上勇敢迈出一步?这些年,老公为我压抑了太多,这次旅行让我看到他的开心,也让我想给他更多。
我深吸一口气,侧身抱住老公的腰,指尖触到浴巾下的热肤,那粗糙的触感带着一丝湿意,低声说:“老公,我们……试试,好吗?”
话出口时,我的脸烫得像火烧,这是几年多来第一次主动提性事,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决心,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老公愣了愣,眼睛亮起来,非常惊喜,宽厚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宝贝,你真的想?不怕疼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指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我看着他,认真的回答:“以前怕,但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不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抱着我转了个圈,胸膛起伏着,低吼了一声:“宝贝,真的吗!”
然后把我轻轻放到床上,他俯身下来,温柔的吻从我的额头滑到唇边,嘴唇温热而急切,带着一丝猴急的青涩。
明明在一起这么多年,可老公在亲吻时总像第一次那般笨拙,舌尖试探性地舔舐我的唇缝,动作急躁却不熟练,呼吸重得像喘息,却又生怕弄疼我,停顿了下,低声问:“宝贝,真的可以吗?”
我点点头,他的手掌开始急切地想要脱掉我的衣服,指尖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那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却又笨手笨脚地卡在最后一颗上,扯了两次才成功,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身体,喉结滚动着喃喃道:“宝贝,你真美。”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