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这样吧,我让人给你弄个新手机,不记名的卡。你可以给你闺蜜发个信息,报个平安,但别多说,也别让她回。怎么样?”
季妙棠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可以吗?”
“嘘——”陈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别让澜哥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谢谢。”季妙棠真诚地道谢。
陈最摆摆手:“小事。不过你得答应我,就发个信息,别说你在哪儿,也别说跟谁在一起。就让她知道你安全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妙棠用力点头。
陈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澜哥那种人,怎么就……
他摇摇头,不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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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两百公里外的美塞河边。
季观澜站在一艘货船的甲板上,看着工人们从船舱里搬出一箱箱货物。
河面宽阔,水流平缓,对岸是缅甸茂密的热带丛林,隐约能看到几处简陋的棚屋。
天气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腥味和丛林植被的Sh腐气息。
季观澜穿着简单的黑sE短袖和工装K,手臂上的肌r0U线条分明,露出的皮肤是健康的麦sE。
他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紧绷的下颌线显示出他此刻并不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成站在他身边,同样戴着墨镜,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船上有十几个他们的人,都穿着便装,但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了家伙。
“澜哥,货点清楚了,一共五十箱,都是上等翡翠原石。”一个皮肤黝黑、身材JiNg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他是这艘货船的船长,叫岩坎,是缅甸掸族人,在这条河上跑了十几年船。
“辛苦了。”季观澜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岩坎接过,捏了捏厚度,脸上露出笑容:“澜哥客气了,应该的。不过……”
他压低声音,“最近这边不太平,坤沙的人活动得很频繁。您这次过来,还是小心点好。”
季观澜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听到什么风声了?”
岩坎左右看了看,凑近些:“昨天有人在美赛镇看到坤沙的手下刀疤龙,带了十几个人,开三辆车往这边来了。我手下的小子说,他们带了不少家伙。”
阿成脸sE一沉:“澜哥,要不要……”
季观澜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