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沈淮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但这三个字听在林舒耳中,却像是在邀请。
林舒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跨坐在了沈淮的大腿上。湿透的裙摆上移,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隔着薄薄的底裤,死死地抵住了沈淮的小腹。
“沈先生……我生病了……只有你的鸡巴能救我……”林舒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湿咸的味道,“它已经硬了,对吗?”
隔着西装裤,林舒清晰地感觉到,沈淮那根粗硕的阴茎正在迅速苏醒,像是一头被困的巨兽,正顶在她最骚痒的肉穴门口。
黑暗中,沈淮的一声低喘成了彻底失控的信号。前戏的拉扯已经到了临界点,空气中弥漫着发情的荷尔蒙味道。
“林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沈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沙哑。
“我知道……我快要疯了……”林舒仰起头,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黑暗中。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处湿透的肉穴去磨蹭他的手心。
由于淫水分泌得太多,底裤的布料早已经变得粘稠而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滋滋声,在寂静的电梯里显得尤为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淮没有再废话。他猛地用力,直接撕开了林舒那件廉价的化纤底裤。清脆的裂帛声在轿厢内回荡,林舒只觉得双腿间猛地一凉,随即便是更强烈的羞耻与快感袭来。
她那对肥美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期的渴望和方才的摩擦,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阴蒂则在两片肉缝的顶端不安地跳动着。
“真湿。”沈淮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道窄缝。
“唔……啊!”林舒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沈淮的手指带着粗粝的薄茧,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挺立的阴蒂上,随后用力一拨。
那种过电般的快感让林舒几乎瘫软,她死死抓着沈淮的西装肩膀,指甲陷入了昂贵的布料。
“这就是你说的‘病’?”沈淮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他的中指顺着缝隙向下滑动,直接捅进了那个正不断往外冒着春水的肉穴。
那里又热又挤,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林舒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粗暴地进出、操弄,带出更多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电梯冰冷的地板上。
“不够……沈先生……沈淮……不够……”林舒带着哭腔求饶,她开始疯狂地拉扯沈淮的裤带。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