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嵌着铜钱的皮拍、带着倒刺的荆条……每当主审官问一句“犯人可有话说”,行刑人就换一种工具,在那已经肿成深紫色的臀瓣上再添几道新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栾笙起初还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可当那根嵌铜钱的皮拍连续抽在已经破皮的臀缝正中时,他终于崩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扭动,铁链哗啦作响,两条细白的腿胡乱蹬踏,臀肉抖得像筛糠。
围观的人发出兴奋的嘶吼,有人甚至开始往台上扔铜钱。
“再打!打烂它!”
“叫大声点!让陛下在寝宫里都听得见!”
庭审持续到黄昏。
最后宣判时,栾笙已经哭哑了嗓子,臀部肿得比他的腰还粗,紫红交错,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条痕、板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念其年少无知,刺杀未遂,免去斩首之刑。”主审官慢悠悠道,“改判裸臀悬吊于正阳门城楼,为期三月。凡出入城门者,皆可对其臀部、臀眼施以惩戒,以儆效尤。”
当夜,栾笙被剥得下半身赤条条,双手反绑,脚踝也被锁在一起,然后被吊在正阳门内侧的横梁上。
他的身体被调整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下身后送,双腿被迫分开,红肿到变形的臀部完全朝向城门方向,离得好远也能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刚蒙蒙亮,第一个进城的商贩就看见了他。
那人愣了片刻,然后咧嘴笑了,从货担里抽出赶牲口的短鞭,啪地一声抽在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臀肉上。
“兔儿爷?今儿爷爷让你知道什么叫贱臀开花!”
随后是挑粪的、赶考的士子、送菜的农妇、遛鸟的纨绔、甚至还有几个昨夜刚从魏承恩府里出来的优伶……
他们轮番招呼那两团早已不成样子的臀肉。
有人专门掐住肿胀的臀尖往两边掰开,把削尖的竹签往那早已合不拢的臀眼上扎。
栾笙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剩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无意识地抽搐。
魏承恩坐在城门旁的轿中。他不下来,只是隔着轿帘,远远地看着那具被吊着的的人形,臀部已经肿胀变形,却依然诱人践踏。
他轻声吩咐一句:“给他抹药。别让他死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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