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早已被操熟、正神经质痉挛的前骚穴口疯狂地搅动、按压。
"严、严诚……求你……要出来了……!里面、里面好酸……哈啊!!"
"大少爷,请注意您的发言,我只是在履行职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诚看着陆时琛那张冷艳却崩坏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暗火。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直接陷进了那处浸透了白红白沫的肉褶深处——
"滋————!!"
下一秒,陆时琛发出一声绝望且堕落的尖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後仰去。
失去了最後的控制力,一股灼热、透明且量极大的潮吹液体,混合着被搅乱的精元,如喷泉般从那套白西装的裤腿间疯狂激射而出,将更衣间的大理石地面和严诚的鞋尖喷得一片狼藉。
"啊哈————!!全出来了……喷出来了……!严诚……阿琛、阿琛坏掉了……呜喔喔喔!!"
严诚平静地收回湿透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整洁的方巾,优雅地擦去指尖沾染的、带着腥味的白红色泡沫。
"看来,您的泄洪道确实需要更深层次的维护。大少爷,今晚请您好好休养,明天早上董事长会再过来为您更换塞子。"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出了更衣间,随手关上了门。
而在更衣间的冷光下,陆时琛穿着那身湿透、透明的白西装残骸,瘫坐在水洼中,凤眼失神。
自从那场惊心动魄、差点全网穿帮的直播专访後,陆总裁的生活节奏被彻底重塑了。
在外界眼中,他是刚完成并购、风头无两的商界巨擘;但在陆家老宅那扇沉重的红木门後,他成了陆渊最爱不释手的"活体酿酒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清晨,他必须跪在床边,由陆渊亲手拔出昨晚的塞子,将积压了一夜的、带着体温的"废料"排空後,再由男人注入新鲜的精元与特制的药液。
在公司开会时,他那套高级西装下永远藏着金链子与震动黑钻。陆渊偶尔会突击查岗,在总裁室的办公桌上,直接掀开他的西装裤,检查那口"尿壶"有没有偷偷渗漏。
陆时琛开始沉溺於那种持续性的坠胀感。那种体内无时无刻不装着生父"恩赐"的状态,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稳。
他甚至学会了在陆渊进食时,乖乖地躺在餐桌下,张开双腿,任由男人将剩余的红酒或温水,顺着导尿管直接灌入他早已被操得红肿翻起的子宫深处。
"阿琛,这壶酒酿得越来越香了。看这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