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时琛突然闭上眼,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就在刚才,被束胸带勒得死紧的乳房,因为体内插塞引发的强烈快感而再度迎来了一次爆发。他能感觉到两粒红肿的乳头正疯狂地朝外喷洒着热烫的白乳,甜腻的奶水顺着束胸带浸透了真丝衬衫,在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内侧留下了一片黏腻且火热的湿痕。
"陆总,您……不舒服吗?"坐在一旁的秘书面带忧色地询问。
陆时琛死死地抓着扶手,指甲几乎陷进皮质中。他能感觉到那颗塞在前穴的黑钻,正因为他下半身不自觉的痉挛而一点点地向外滑脱,磨过那道早已被操得通红翻起的肉褶,带出一阵阵足以毁灭理智的酸麻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继续。"他咬着唇,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呻吟。
他看着会议室里那些唯唯诺诺的下属,心中竟生出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这些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此刻正像个最贱的母畜一样,在他们面前夹着生父的精液与钻石,乳房正发疯般地分泌着液体。
这种公众场合下的极致雌堕,让他原本清冷的凤眼染上了一层浑浊的雾气。他一边冷静地听着财务报告,一边在桌下主动收缩着骚穴,发狠地咬住那两颗黑钻,试图让它们撞击得更深、更狠,好去触碰子宫颈最深处的那份疼痛与愉悦。
就在会议进行到最关键的决策时刻,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条来自陆渊的简讯:
"阿琛,把震动频率调到最高。我要看你能在这场会议上撑多久。"
下一秒,陆时琛体内那两颗黑钻插塞内建的微型震子,在瞬间爆发出了最高频率的轰鸣。
"啊————!!唔、嗯嗯嗯……!!"
陆时琛猛地弓起背,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地。那种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震动,正疯狂地碾压着他脆弱的前列腺与子宫壁,将体内的浓精搅拌成了一滩沸腾的泡沫。
会议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在主位上的陆时琛,额角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从骚穴深处炸裂开来的最高频率震动,像是一千根细小的银针,正发疯般地搅动着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体内积压了一整夜的浓精,在震动的疯狂搅拌下,竟然与淫液混合,被抽打成了黏稠、带着热气的白红色泡沫,在那狭小的腔道内剧烈膨胀。
"关於……并购的……风险……嗯、嗯嗯……!"
陆时琛死死地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