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浓稠的白浊精液。
"看看你这副淫贱的样子,老子才刚插进这後面的小眼,前面的骚口就喷成这样?嗯?连精水都憋不住了?"
陆渊发出一声饱含慾色的闷哼,腰部的动作愈发暴戾。每一次狠命的沉腰,都将陆时琛那处窄小的径道撑到透明的极限。男人那双充满强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癫狂,他死死按住陆时琛的腰身,将肉刃深深地钉入最深处。
"咕滋……噗叽……滋溜……!"
陆时琛那具原本冰冷高傲的躯体,此时像是一滩被彻底煮熟的烂泥。他那处被龙根生生撑开的後穴正神经质地痉挛着,主动试图吞噬每一滴灼热的雄性气息。那种被生父前後都彻底标记、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陆时琛的灵魂在此刻彻底粉碎。
"啊哈……哈啊……!父亲……里面……塞得好满……嗯、嗯嗯……要把阿琛操烂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时琛发出破碎且娇媚的求欢声,他的眼角垂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他能感觉到子宫最深处与肠道最深处都在同时颤抖,那种被生父彻底主宰的战栗感,让他迎来了一次史无前例的疯狂潮吹。
大量淫乱的液体自那两道肉缝中狂喷而出,极致的高潮喷水伴随着前後失禁的射精,足足持续了数十秒钟。陆时琛感觉自己正被那根肉刃彻底缝合,爽到陷入了生理性瘫痪,大脑被极致的潮红淹没。
陆渊感受到长子体内那种主动迎合的绞紧,男人的眼底闪过暴虐的兴奋。他知道,这具为了陆家而生的精美躯壳,已经彻底沦为了他胯下最离不开阳具的淫贱玩物。男人再次发狠地猛然一沉,将那根已经被淫液涂抹得发亮狰狞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那道正疯狂吸吮的後穴中,震得陆时琛眼前一片白光。
"这只是个开始,阿琛。今晚这两张骚口,我都要把它们操到再也合不拢为止。"
陆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伴随着新一轮更加残暴的撞击,书房内再次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激烈的皮肉碰撞声与淫荡到了极点的求饶呻吟。
"这道骚口吸得真紧啊!是不是每天都在办公室里,想着要被老子这样狠命地操?嗯?看着这前面的骚水喷得地毯都湿透了,这後面的小嘴还敢装清纯?"
陆时琛感觉到内部的肉芽正疯狂地吸附着那根热烫的巨物,快感如电击般席卷全身。
"唔喔喔喔喔……!是……阿琛就是最贱的……嗯、嗯嗯啊……!用力一点……把阿琛撞碎吧……哈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喔喔喔喔喔!!"陆时琛眼神涣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