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吐了一大口血,打开水龙头,鲜红的血混杂着纯净的水流入下水道中。
沈甜抬起头,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眼角的泪麻木流下来,那个小男孩是谁?为什么他会做这种梦,越想他的脑子越痛,失去的一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有许多事他想不起来。
脑中记忆有限,他只记得大学时期,那段时光太美好了,他怎敢舍得忘。
在大学,他谈个对象,对方是个男人,但对他很好,那段时光是沈甜过得最幸福的时候,不过那个对象长什么样子他忘了。
想到这点,沈甜开始疯狂搜集男人长相,家里被他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出男人的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手机还没看,沈甜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点开相册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白。
不可能啊,沈甜想自己不可能不会留下他的一张照片,毕竟哪怕是忘了对方长什么样,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心爱过他。
只要想起那张没有脸的人,心里狂跳不停,什么佛祖,分明那个男人才是他真正的神。
沈甜没放弃,他总觉得自己这样,肯定和那个男人脱不了干系,好歹也是旧情人,他怎么能把人家脸忘了,还连个方式也没有,太决绝了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近期沈阳做梦的次数很勤,恶梦、春梦,一一在他身上发生,恶梦就不说了,偏偏这春梦他却如痴如醉,没错,在梦中和他交欢的男子正是他大学时期处的对象。
沈甜想起那梦,身体就控制不住发热,那男人总会在高潮时内射自己,并在他的耳边,低哑得叫自己甜甜。
他当时怎么喊的了?好像叫的是阿渊。
“阿渊,”他无意识喊一句,忽然整个人像是被抱住一样,温柔、舒适,一股阳光又安心的味道围绕着他。
见状沈甜嘴里一直念阿渊,那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竟然真感觉到身旁有人,这种感觉没存在多久,突然脑子里冒出佛经,所有的感觉在此刻烟消云散。
沈甜伸出手,想要抓到什么,一缕看不见的空气从他手中流过。
混乱中他想,难不成那佛是真的,自己拜了这几天还真有成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刚刚那种感觉,是怎么来的,这么想,沈甜嘴里继续念着佛经,好叫这法力无边的佛祖叫他脱离苦海,远离业障。
念一会儿没了刚才的感觉,一整天没吃饭的沈甜,感到肚子在饿只好作罢,去厨房给自己下个面条吃。
他记得在大学的时候,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