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变了一个质地。
江洲池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面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他看的是姜宁。
“他让我留下来继续劝你们。”江洲池说，语气平直。“在他劝说无果的情况下，让我用私人关系再试一试。”
姜让从楼梯扶手上直起身来，嘴角弯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你的私人关系？”
“我不会劝。”江洲池没有理会姜让的YyAn怪气，视线始终停在姜宁脸上。“你们不加入是对的。”
齐染打量了他一下，这句话不像是一个军人应该说出来的。
姜宁察觉到了江洲池语气里的疲惫。但不是身T上的疲惫，是JiNg神上的消耗，像是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钢条，还没有断，但已经出现了r0U眼可见的应力痕迹。
“出什么事了？”她问。
江洲池沉默了几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疤痕，是近两天留下。
“基地建立以来……他一直在推进一项实验。”他的声音很低。
“用异能者和变异者做人T实验。被送上实验台的，大部分是受伤后失去战斗力的士兵，还有一些是违反基地规定被判处苦役的幸存者。名义上是自愿，实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说下去。
“有多少人？”齐染问。
“我知道的，至少三十七个。”江洲池的声音更低了。“活着出来的，四个。其中两个已经跟变异者没什么区别了。”
客厅陷入了一阵沉默。
姜让的表情冷了下来。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有人在别墅附近逗留。
“他每次都说同一套话。”江洲池继续道，“说这是为了让乱世更快结束。说绝对的掌控才能在末世中立足。说那些士兵的牺牲是光荣的。”
他抬起头，看着齐染：“你们不加入编制，在他眼里，就是不可控的变量。三个二阶异能者游离在军区T制之外，他不会放心的。”
齐染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本来就没指望周衡山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会怎么做？”
“短期内不会动手。你们的实力摆在那里，基地初建，他还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难看。”江洲池顿了顿。“但如果他认定你们是威胁，他会想办法……解决。”
姜宁看着江洲池，忽然问了一句：“那你呢？”
江洲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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