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末世第三天,能活着已经是幸运。
她想起什么,从口袋里m0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那颗从白大褂变异者脑中取出的晶核。
灰白sE的晶T躺在她掌心,b普通晶核大了将近一倍,表面光滑得像打磨过的宝石,在夕yAn余晖下折S出冷冽的微光。
她走到江洲池面前,把手伸出去。
“这个给你。”
江洲池低头看了看她掌心里的晶核,又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施舍的意思,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交付:你拼了命杀的,东西该归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伸手。
“你留着吧。”他说,声音平淡,随后视线从那颗晶核上移开,看向远处正在装车的士兵。
姜宁还想说什么,江洲池已经转身走了。
她攥着那颗晶核站在原地,被齐染从身后揽住肩膀,带着往车的方向走。
“收着。”齐染说,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姜宁把晶核收回,跟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
经过军用车旁边时,秦岚正站在一辆车的车门边等着上车。
她的视线扫过姜宁,散乱后重新扎起但仍不够整齐的头发,微微泛红还没完全消退的脸颊,以及身上披着的齐染的外套。
再看齐染的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姿态亲昵而带着明显的宣示意味。
秦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认出姜宁身上那件外套不是她之前穿的那件。之前进楼时姜宁穿的是自己的薄外套,现在换成了齐染的。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nV人的直觉告诉她,姜宁不太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岚收回视线,嘴角微微下撇,上了车。
鄙夷归鄙夷,她没蠢到当面说什么。
军用车发动,车队缓缓驶离A大校园。
江洲池坐在前排副驾驶位,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副官坐在他旁边的驾驶位上,开了一段路后,鼻子动了动。
“头儿,你身上什么味道?”
江洲池没睁眼。
副官又x1了x1鼻子,表情有些奇怪:“挺好闻的……像什么花?不对,不是花,说不上来,就是闻着特别舒服。”
他说着,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啧啧的感叹:“奇了,我这两天觉醒异能之后一直头疼,刚才还疼得厉害,现在闻着这个味儿,好像没那么疼了。”
江洲池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也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