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别墅的地下酒窖内,空气冷得像能凝结出冰霜,却掩盖不住那股甜腻到让人作呕的药味。
苏清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疼醒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神志清醒得残酷。视线缓缓下移,他看见自己被大字型锁在黑色大理石长桌上,手腕与脚踝都被粗硬的皮革紧紧扣死。而就在他的大腿根部,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正收起染血的手术刀,低声交谈着。
"手术很成功,人造花径已经完美缝合,现在只要等药效彻底发挥,这具身体就会变成能源源不断产出淫液的泉眼。"
其中一名医生冷漠地说完,随即将一支泛着诡异蓝光的药剂缓缓推入苏清的静脉。
"唔……!"
苏清浑身剧烈一抖,那药剂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迅速烧遍全身。他本是苏家高不可攀的继承人,如今却像头畜生般被按在手术台上,任人切割、改造。
"啊哈……!哈啊……不……"
苏清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喘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正发生着毁灭性的异变。
两腿之间,那道刚被手术刀强行割开、缝合出的花径,此刻竟传来一阵阵密麻的痒意。那处薄如蝉翼的黏膜在药效的激发下,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疯狂翕张,大脑的神经元被强行重组,所有的痛感都被转换成了成倍放大的敏感。
他只能像条待宰的鱼,感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那道新缝合的花径完全不受控制地律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澈的淫液此时正顺着大理石桌沿不断往下滴落,将苏清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淋得湿亮一片。
"苏清,看看你,手术才刚结束,这小嘴就已经在流口水了。"
赵骁伸手拽住苏清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滑下那修长的双腿,指尖在那道正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红肿肉缝间狠狠一抽。
"啪滋——"
粘稠的汁水顺着指缝溢出,在寂静的酒窖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苏清羞愤欲死,他能感觉到那口新生的肉穴正因为药物的运转,疯狂地朝外喷吐着液体。
"啊——!不要……哈啊……!"
苏清的头无力地垂在桌面上,口涎顺着嘴角流下,那原本清冷的双眼此时只剩下无尽的失神与哀求。他感觉到自己这具被彻底污浊的肉身,正随着药效的作用,彻底沦落为这群人手中随意揉捏的肉器。
"苏大公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赵骁猛地俯下身,虎口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