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目光往下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往下移后,他看到了她的膝盖。
真丝睡衣的下摆到大腿中间,两只膝盖露在外面,白的皮肤上面是两团红,像是跪在地上磨出来的,中间还有一点点发紫。
跪礼不是早该废除了,父亲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不会强迫人行跪礼,她的膝盖怎么还会这样,钱文彬想不明白。
钱文彬的目光又弹回她的脸上,这回他看清了她的嘴唇,下唇的边缘有一小块皮翻起来,带着一点血丝。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响了一声,像是课堂上老师讲到关键地方后茅塞顿开一样。
他在l敦念的是法律,学过一个词叫”circumstantialevidence”,间接证据。
膝盖上的红,嘴唇上的伤,真丝睡衣,大白天不开门,他没法不想到那些事,l敦开放,有些同学夜不归宿就是做这种事,虽然他不至于觉得这些事婚后才能做,但青天白日的,也太……!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你还,还厚颜无耻!”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他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手指,没有躲,也没有恼,反倒像是觉得有趣。
这时,楼里面传来脚步声,木头楼梯被踩过时发出咚咚的声响,钱文彬整个人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骗我,我爹分明就在。”
他伸手推开她,手掌碰到她肩膀的触感很凉,丝绸底下的皮肤是凉的,这让他的手指缩了一下,但他还是把她拨到一边,往门里探头看。
楼梯上站着一个人,但不是他父亲,是他的大哥。
钱文荣穿着一件白sE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衬衫下摆没有塞进K腰里。他的头发也不像平时在军中那样梳得一丝不苟,有几根翘在额头上,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泛着可疑的水光。
他的眼睛看着钱文彬,不像看弟弟,像看一个擅自闯入营地的新兵。
钱文彬的嘴张大,他想问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山东,你不是带着两个团在临沂驻防。但被大哥审讯的眼神盯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后的nV人从他旁边走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点风,混着一GU味道,主调是皂角的香气但里面还裹着别的什么。
她走到门廊中间站定,抿了一下嘴唇,“这是你的弟弟吗,他辱骂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扬着下巴,看着楼梯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