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其实也没事,有了也只不过是拴住他的链子,所以为什么不想要呢,不想要和现在满是恨意的他拥有吧,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奸淫后被他愤懑的存在。
涂间郁不会喜欢他,反而会强烈的恨他。
所以他其实都能对莫须有的产物产生一丝怜悯,却从来不对涂间郁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不忍,他从一开始就给涂间郁定了性,从那张期待的假面撕碎后,一切就往地狱行走。
“你心疼了?不是吧,傅二,他身上是有定位器的吧,你不会不知道他在哪。”江确笑眯眯的看着他,言外之意就是别装出一副这样的后悔模样,实行轮暴是他的提议,事情一旦做了,也就别后悔了。
傅烬延抽烟的手一顿,脸上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向门口,他啪的一下关了室内的灯,黑暗里只有两个闪烁的红色烟头。
“江确,我不会后悔,多一个人制衡只会对我更有利,他只要不喜欢上任何人,不对任何一个人停留视线就是最好的结局。”
“至于心软?以后这样的事情他只会遭遇更多,他跑不掉的的。”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江确一个人在房间里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被摆了一道。”江确啧了一声,才明白过来,傅烬延这狗比就知道自己会对那张脸心动,他是要把人拖下水,人越多越好,对涂间郁控制欲占有欲直线上升,没人能得到偏爱,自然就会选择共享。
个个都是家里有权的,没几年权利过度到自己手中,困住一个普通人的一辈子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傅烬延想那么远?要把人捆一辈子?这傻逼怕是心脏都丢给人家了,还在这洋洋自得。
妈的,最烦和傅家人打交道,他哥傅柏延刚吞了他在城西的地,今天傅烬延就挖坑给他跳,撞邪了吧,得找个人做法了。
涂间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摆着一盒药,他挣扎着起身去够,下体传来的痛感让他呜呼一声,他咬着牙支撑着,看到避孕药自己就抠了两颗塞在嘴里,又匆忙看手机,还在24小时内,是有用的。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令人作呕的感觉充斥全身,涂间郁这才打量自己身体的痕迹,目之所及遍布红痕,全部都是烙印一样的存在,下面诅咒来的女穴早就肿胀的不能看了,大腿上的正字却是并没有清理掉。
留着,刻着,就像是告诉涂间郁,他只是个性玩具,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大腿。
涂间郁暴起就把东西摔了,玻璃碎在地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