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刑结束得很晚,涂间郁的眼前黑了一次又一次,昏迷没多久又被唤醒,时间的概念在他这里也变得很缓慢,一睁开眼就是男人的胸膛没什么比这件事情更地狱了。
房间里摆有镜子,在涂间郁最后意识消失之前,三个男人还占据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风脏不均让他们开始内讧,最后一起把力气都用在了一个人身上。
被灌了很多水,小腹里鼓起的还要他们内射进去的精液,腿被身后的傅烬延掰的大开,孙峇把他的脸正了正,面对着镜子,手掌却盖在他的嘴巴上,涂间郁没有力气却也本能的感受到不对劲。
江确在他耳边笑了笑,不亚于恶魔低语,他的大掌狠狠摁在小腹上挤压,精液开始从穴口掉出来,这还不够,江确揉的力气更大了,空着的手摩挲了两个尿口,堵住那根压根不需要的男根,手指在下面的女穴尿口摸了摸,“宝宝用这里尿出来。”
这句话不是商量,涂间郁眼泪夺眶而出,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控制住他的身体,害怕他反抗,害怕他不被这种行为规训。
江确还没凑上去把他的眼泪擦干净,在他身后的傅烬延已经手掌扇在了他的穴心,这下好了,都不用威逼利诱,涂间郁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身体剧烈抽动了一下,弓起腰开始喷尿,穴口还有泥泞掉落的精液。
一片狼藉,他歇了力,靠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乳头被他们一左一右的把玩,上面的牙印都不知道是这三个人哪个人留下的,从脖子开始就没有消散的斑驳吻痕,就连指节也全是骇人的痕迹,散了红已经泛上乌青,他的下体更是水淋淋的一片,大腿根上三个正字还有未写完的一个,腰上被男人们绕了一堆跳蛋绳,那些震动的小东西到现在都还贴着他的小肉棒震动,明明被锁着一点用也没有了。
他被男人宽大的胳膊束缚在怀中,前面还有个摄像头实时拍照,直到江确把阴茎弹在他的脸上,让他伸出舌尖去舔。
药物散尽,涌上心头的羞愤和恨意,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去害臊自己失禁,大脑那根神经就快被这句话点燃火线烧穿了。
还没等他恨恨的咬一口,身后的傅烬延抓着他的后颈往上面凑,好像已经知道刚才温驯听话的宝宝消失了,现在是本人,那个表里不一的玩物。
对待他就不需要温情了,就是个婊子而已。
鼻腔里充斥着男人阴毛的味道,涂间郁崩溃无比,眼睛被磨的都有些痛,恶心,想吐,腮帮子还被挤开,舌头被扯出来胡乱的往上面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被定格,堪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