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他就是自己的室友,胡乱道了句谢就立刻跑走了。
好香。
好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峇仿佛被全身挂着香囊还有叮当珠宝的猫惑住了,情不自禁地想上前去闻,还没等凑近,猫幻影一般消散了,黄粱一梦的一夏,可是梦中怎么会闻道那样宜人的香味呢。
树丛遮挡住他的视线,直到尾巴消失,这场梦停止了,唯一可以证明的可能是这张遗落的纸片。
少年的字意外的干净利落,写得可能有些着急,还带这些连笔。
[经济管理学院涂间郁。]
观察一只小猫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涂间郁的生活不算是两点一线,但每天做的事情都很稳定,上课的时候是个好好学生,逃课的事情从来不做当然除了高数课;说话有点颐指气使,打游戏的时候总会忍不住骂人当然这点也很可爱。
就是爱情观有点不太对劲啊,这猫有点渣男属性啊。
孙峇一天可以听到他和三个不同的女生聊天,翻来覆去说的话还不一样,打电话的时候可能表情有些不耐烦,打扰他打游戏了,偏偏嘴上还在哄人,猫于是又开始无奈,注意到他的目光,眼里多了点嫌弃?可能不是,可能只是不想被别人听到自己这么三心二意。
猫被盯上了,傅烬延和他从小玩到大,喜欢的东西都他妈的一模一样,但他可能本来就已经对小猫有意,那天进门的时候脸很臭啊,地上打碎了一堆东西,他还纳闷那些东西给谁买的,现在答案很明显了,圣诞树的星星尖顶碎在门口,孙峇捡起来丢到垃圾桶,笑意不达眼底。
专门从法国请来的师傅,做圣诞树的时候他还在一旁,费了不少材料,傅烬延公主什么时候给人这么用心做过这个,单单只是别人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烬延完了,心理意义上的,他对猫有了不轨之心,自己却还是端着一张假面,不敢相信自己对灰姑娘动心。
我后悔了。
后悔那天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揭开那层面纱,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把小猫带回家,本身猫毛是雪白的,但大概外面风吹雨打,白色上面多了些灰色,是该洗洗澡变得香扑
扑的。
我忘了,猫本身自己就是香的,引得无数人为之驱使。
白玉不会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浮沉就变得暗淡无光,就像珍珠不会因为从破烂不堪的蚌壳里取出就失去他本来的色泽。
我发现自己好像再也听不得猫的吼叫,那里冥冥中无限延伸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