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你要掐死他?”然后伸手狎呢的玩弄早就肿成樱桃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带着涂间郁的手探向刚才还在温暖甬道里的巨物。
傅烬延虽然因为那句话很欣喜,但性事还是要继续的,惩罚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句喜欢不足以解脱,就是苦了涂间郁了,把沉得住气的孙峇也变成了疯子。
可是爱上涂间郁的谁不是疯子?恶心的话谁都会说藏起来的真心再怎么掩藏也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谁会不喜欢涂间郁?没有人。
床单早就被喷湿了,孙峇把人摁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猛干着,感受到腿心的震颤也没收力,抵在子宫口恶意的顶弄,傅烬延和江确都换了两次位置了,嘴巴和手掌也给涂间郁玩得通红,身上指印多到数不过来。
涂间郁的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只有颤抖的身体表达他的状态,想来也不太好了,只要肉棒抽出来就能看到从穴缝里跑出来的浊液,每个男人都射的很深很多,小腹凸起的幅度真和怀孕了一样,子宫也要被捣烂了也没得到解脱,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到眼前的灯光明明灭灭,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性奴一样的命运。
“你又尿到我身上了,看看你自己多脏。”作为男性标志的小肉茎压根硬不起来,只能蹭在自己男人的腹肌上一点点流精流尿,可能也不敢硬,敢继续勃起的就意味着要挑衅自己男人,打算再一次出轨下一个男人,周而复始,现在不用男人们提醒,自己也会暴力的把下面掐软,手也不在用力拍打,虚虚的握着正在操干的男人的手掌,小狗一样露出舌头,“我乖...可以..结束了吗......求求你们...老公...我好累...我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很乖,但也只是被男人们干得乖了而已,起码不在说些什么喜欢和爱了,娼妓就娼妓,对待客人本就该一视同仁,可不能有失偏颇。
孙峇让他把话重复一遍,他小密度地继续缓慢的抽插,打算为这场性事结尾,涂间郁被干得有点想吐,大腿已经痉挛不动了,抽筋一样的苦痛,香味的作用一点点消散,在彻底消失前他说出被教训后背好的台词,接受审查。
“我...都不喜欢..我不能喜欢上任何人..我要守好心脏..不能交给任何人..我只是老公的老婆...只是没人爱的娼妓...”
涂间郁精神都已经恍惚了,他掰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下一秒又是哪根进入,他们还让自己猜,猜不出来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