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涂间郁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五官浓艳到或许都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香气,他晃了下神就这个功夫,涂间郁微微侧站,下巴收紧贴胸口,身体重心移至右腿,膝盖微沉,迅速的顺时针转体拧腰,后腿猛地蹬了下地,力气传导到手臂,对着中线立刻冲了过去,砰——的一声传来,直达鼻梁,他顺势收拳,耸耸肩膀卸力。
呵,还肌肉男呢,中看不中用,自己打不过那三个傻逼,还干不过这花架子?有力气全用到小男孩身上,不给他几个巴掌真是对不起他的一系列操作。
面具不出意外卡到肉里了,他手现在还钻心的疼,可看到地上这人更惨,他就舒坦了。
“看什么看?你也想来一下?”涂间郁臭着脸,看着身边人依旧没好脸色,手上沾着血他嫌恶心,走过去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三四遍干净了他打开门走出去。
身后人等了几秒才跟上他,声音很小,“...谢谢你...”
涂间郁懒得回他,翻了个白眼,他可没那么好心当君子救风尘,世人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圣母圣父,悲天悯人对他而言是贬义词,世上最真诚的东西就是恶意,人性本恶,根源出淤泥浸染黑之本色。
“出口在哪,你们老板是傻逼吗,建这么个地方,跟个迷宫一样。”涂间郁一阵窝火,眼前一模一样的房间和楼廊十分钟前刚见过。
男生身体抖了抖,不停的呼吸好像是被吓到了,他指了指最深处的房间,抖着声音说“那个房间里是出口,老板的房间..有电梯可以直接下去...”
涂间郁没怀疑他语言的真实性,只感觉他是巴普洛夫的狗当多了,脊柱弯了再也直不起来,他向尽头走去,没关心后面的人有没有继续跟着。
直到进入全然漆黑的环境,被站在暗处的男人一下掼到墙壁摁着脖颈,他不可置信的去看门外发抖跪下去的男生。
他鬼哭狼嚎,眼泪尽数留下,一直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反抗...不能....不然我脑袋会坏掉的....对不起...呜呜呜呜..原谅我...呜呃”还没等他哭完,身后的侍从已经给他扎上麻醉药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间郁转了转脑袋想要挣脱,浑身都在用力,没有丝毫用处。
身后男人紧贴着他的身体,比起那个花架子来说,这才是真的魁梧,死死地压制着他,强硬地带着他的手一点点关上了门,然后咬着他的耳朵好像在给男生脱罪,声音缓慢无比“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方便管理,他们每个人脑袋里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