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前者,毕竟自己在学校里如此普通,能被人注意到的概率几乎为零。
“这是他爸爸,靳滨。”岑筝指了指坐在自己右侧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靳滨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秋洵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移开,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
“那个你应该认识,他叔叔,靳升荣。”岑筝继续介绍。
不同于表面严肃威严的模样,靳升荣声音质朴浑厚:“不能这样说,万一孩子不看军事新闻呢,你跟儒安一起喊我叔叔就行。”
接着,她握住坐在自己左侧的一位老人的手,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但JiNg神极其矍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妈妈,儒安的外婆。她老人家非吵着要来见见儒安的nV朋友。你不用因为人多就觉得局促,我们这些人啊,都盼着儒安能早点有个归宿。”
“咳,妈!”靳儒安突然低声打断了岑筝的话,耳根处泛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他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哎哟,这孩子还害羞了。”外婆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好孩子,长得真漂亮。”
秋洵笑了笑,嘴甜道:“谢谢外婆。”
说完这句话,外婆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孩子。”
而秋洵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里莫名涌现一GU陌生情绪。
她小时候因为学说话晚,被亲生父母认为是傻子,被扔在巷子里,在她快要饿Si时,被养父捡走。
养父勤劳又老实,不会表达关心,但却无条件地把秋洵抚养到中学。
秋洵上小学时就在寄宿,很少回家,他们日常的交流很简单,养父转生活费,她收下,然后说句“谢谢”,这是一个月里为数不多的几条对话。
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躲在Y暗角落里偷t0uKuI探他人美好生活的老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巨大的阶级落差和情感缺失,让她的心开始cH0U痛,她低下头,盯着白瓷餐具,这不是梦境吗,为什么她会感觉到疼。
靳家人没有错,甚至对她很好,向她释放善意,但她心里就是十分别扭,觉得凭什么他们可以既有钱又幸福。自己这种白眼狼一样的行为让秋洵更加唾弃自己。
“怎么了?”靳儒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T的僵y,他微微侧过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从对面投来的视线。
他凑近秋洵的耳边,温热的呼x1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