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捣蒜,唯唯诺诺道:“是是是,是我……”
“是你就行,钊哥看上你小子这张脸了,好好伺候着,啊,”翟驰拍拍王羽扬哆哆嗦嗦的脸蛋,又冲吴承钊道:“大哥我忙去了,玩废了叫兄弟们处理。”
翟驰走后,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王羽扬才反应过来翟驰的话,他噗通一声跪在吴承钊面前,爬到他身边,声音抖得不像样:“大,大哥……小弟就是个跳摇子的学生,没、没招惹过你们,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您地盘上……”
“孩子,别怕。”吴承钊看着王羽扬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吓得王羽扬差点尿出来。
刚还在抚摸王羽扬一头黄毛的手,下一秒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啊呃——”王羽扬脸憋得通红,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
吴承钊冷着脸把他按在沙发上,掐着脸低头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每天给他送好几个这样的性玩具过来,打发掉那些长相一般的,留下一两个会玩的陪两天床,玩腻了再丢给底下的小弟们享受。
这样的日子吴承钊每天都在过,只是王羽扬这个人,是他无意间看到的,长相最合他胃口的一个。
他特意让翟驰把他带过来,这种样式的,应该能吃上小半个月。
“唔唔唔……”王羽扬受宠若惊,想挣扎又不敢,只能发出略带抗议的呻吟。
在他印象中,自己好像还没和人亲过嘴。这可是他的初吻啊。
接吻只是一味调剂,吴承钊刚被那个裸男口硬的鸡巴还立着,在他胯间蠢蠢欲动。
几乎是瞬间的事,王羽扬的裤子就被扒了下去,吴承钊还吻着他,一只手探到身后,熟练地寻到了两瓣臀肉中的那个小眼。
王羽扬吓得身子都僵了,在吴承钊怀里像条被冻硬的带鱼,连眼睛都忘了眨。
这回是真完了。王羽扬在心里悲凉地想。
吴承钊吻技卓群,湿软的舌在他口中翻搅,吻得啧啧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吴承钊眉头一皱,松开了怀里快被亲瘫的人。
吴承钊看着自己手心里一大股透明的浆液,愣住了。他睡过无数男人,以常理来看,男人的屁眼是不会流水的。
吴承钊低头,掰开王羽扬两手紧紧捂着的地方,释然道:“开到了惊喜啊。”
男人的性器和后庭之间,竟生了一条狭窄的女人穴,穴周有被磨红的痕迹,穴眼还在吐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