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裤子轻轻舔弄男人裆部,同时用手轻轻揉着自己F杯巨乳,把乳头捏得又硬又红,故意发出“嗯……啊……爸爸……”的娇喘。
教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柳烟越来越淫靡的声音和少女们压抑的喘息。
李叔叔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越来越粗重。
柳烟见状,红唇贴得更近,声音彻底堕落,带着哭腔却又极致甜腻:“爸爸……求求您……把您的大鸡巴插进女儿湿透的小骚穴里吧……女儿的子宫已经在发痒了……它想喝爸爸的浓精……想被爸爸操到高潮喷水……想被爸爸操到失禁……女儿是爸爸的肉便器……是只会张腿求操的贱女儿……爸爸……请您狠狠操烂女儿的子宫……把女儿操怀上第四胎……啊啊……女儿好贱……好想被爸爸内射……”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男人的裤链,伸手隔着内裤轻轻握住那根依旧软绵绵的肉棒,上下缓慢套弄,同时把自己的脸埋进男人胯间,用鼻尖轻轻蹭着,发出甜腻到极致的鼻音:“爸爸的鸡巴……好热……女儿闻到味道了……好想含进去……好想被爸爸操到子宫口……爸爸……女儿的馒头逼已经在流水了……您摸摸……好湿……全是为您流的……”
就在柳烟把最下贱的淫语和最色情的动作完美结合的瞬间——
李叔叔的身体猛地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完全软垂的肉棒,在柳烟湿热的手掌和淫靡的话语双重刺激下,竟然开始缓缓充血、变硬、变粗……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渐渐胀大,颜色从苍白转为紫红,最终完全勃起,足有18厘米,硬得发烫,顶在柳烟红唇边跳动不止。
“啊……爸爸……您看……您的鸡巴……在女儿的淫语下……硬起来了……好粗……好烫……女儿好开心……”
柳烟抬起头,桃花眼水光潋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对着全班展示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同学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淫语的力量。即使是阳痿了两年的病人,只要女儿用最真挚、最下贱、最能取悦父亲的语言去侍奉,他的血脉本能就会被彻底唤醒。”
她轻轻吻了吻那根刚硬起来的龟头,留下一道晶莹的口水丝,然后才站起来,整理好制服,对全班温柔一笑:
“下节课,每个人都要准备一段属于自己的淫语。今天李叔叔的示范,只是开始。记住——女儿的嘴巴,不仅要会含鸡巴,更要会说淫语。”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到极点的吸气声。
白清清已经把头埋在手臂里,下面湿得几乎要滴到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