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眼中纷纷露出贪婪的渴望,暗处猩红的瞳孔接连亮起,蠢蠢欲动地想要冲上楼去,寻找这百年难遇的绝顶“食粮”。
尉迟凛朔独自坐在卡座里,只是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诱人的血气与他毫无关系。
莫茹也有些控制不住本能,尖利的獠牙不受控地探出唇外,眼中泛起猩红,她艰难地压抑着嗜血的冲动。
那楼花帕皱起眉头,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一丝厌烦:“这要命的味道…洚那家伙又玩过头,把人搞死了吗?”?她眼中瞬间闪过猩红的光芒,尖锐的獠牙毕露,一股强大的、属于古老血族的威压骤然释放,如同无形的屏障,瞬间震慑住了所有蠢蠢欲动的低阶血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身影一闪,迅速来到二楼,猛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浓烈到化不开的血液甜香混杂着精液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内的景象比她预想的还要…惨烈,却又出乎意料。她惊讶地发现时家兄妹竟然都还活着。
时秋昏迷在一旁的椅中,身体被被单紧紧裹住,无声无息。
而时亚……他赤裸的身躯布满青紫和伤痕,双手腕和脚踝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他正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小臂,极其艰难地将破损的白色衬衫套上身,下身满是混着血液的精液。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喷出灼热的白雾。剧痛和高烧让他的面容扭曲,然而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如临大敌的困兽般,死死盯住一旁好整以暇的非人。
那楼花帕单手叉腰,眉梢轻挑,语气里掺着一丝玩味的惊讶:“洚,你什么时候转口味开始上男孩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赫连洚靠在床边,敞开的衬衫下,苍白的胸腹间溅满血点。他用指尖抹过一道血痕,慢条斯理地舔去,目光却死死锁着床沿那道颤抖的背影,唇角恶劣地勾起:
“就现在。”
时亚终于勉强套上了那件破烂的衬衫,脖子上深深的咬痕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领口。他用手臂,极其艰难地摸到掉在床头的手机,用颤抖的手指给孔弦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随后,他试图用单腿支撑站起,然而下身撕裂般的剧痛和高烧带来的虚脱让他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栽倒向一边,只能用小臂死死撑住床架才没完全摔倒。披着的衬衫根本无法蔽体,下身赤裸着,粘稠的精液混着血液顺着他大腿内侧被利爪撕裂的伤口蜿蜒流下。
那楼花帕走上前,指尖轻佻地挑起少年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