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特殊驯化局的地下调教室里,空气冰冷而沉闷,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昨夜残留的体液气息。林浩被从狭窄的狗笼里粗暴拖出来时,整个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昨晚那根插在後穴里的震动棒被调到最高档,一整夜不停地高速震动、刮擦穴壁,让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次又一次地乾性高潮。现在狗穴仍又肿又麻,肠液混着前列腺液把狗床弄得湿湿黏黏的,他几乎没合过眼,现在只剩下一身疲惫与空虚,眼神涣散,结实的胸肌随着喘息微微颤抖。
陆瀚站在铁架前,黑色制服贴合着他修长的身形,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贯不容置疑的冷静:「02070-09,你未经允许擅自自慰。」
他一把抓住林浩的项圈,将这具曾经高傲的190公分运动员身体拖到调教室中央。熟练地用皮带把狗爪前肢高高拉起,固定在头顶横杆上,让林浩的上半身被迫挺直,乳头因增敏剂而挺立得发红发烫。下半身则保持跪姿,双腿被分腿器强行拉开,贞操环紧紧勒住的那根肉棒与沉甸甸的卵蛋,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林浩喉结猛地滚动,试图把头低下,却被项圈拉得只能直视前方。他还记得昨夜在监控画面里自己扭腰磨蹭的样子,那股羞耻至今仍像火在小腹烧。
陆瀚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抬起右脚。那双擦得发亮的军靴,靴底带着粗糙的纹路,缓缓压在林浩被贞操环勒得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先是轻轻碾压,接着慢慢加重力道。增敏後的敏感神经瞬间炸开,靴底的硬度与纹路刮过敏感的棒身与龟头时,一股混杂剧痛与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门,让林浩的腰猛地一抖。
「啊??!」林浩咬紧牙关,声音却忍不住发颤。增敏後的敏感神经瞬间炸开,靴底的硬度与每道凹凸都像砂纸般摩擦着最脆弱的皮肤。他感觉龟头被压得变形,尿道深处传来阵阵闷胀。
陆瀚的靴子继续用力往下踩,几乎要把那根肉棒完全压扁,同时另一只手拿起训狗鞭,鞭梢精准而毫不留情地抽在林浩鼓胀的卵蛋上。「啪!」清脆的响声在调教室里回荡,卵蛋剧烈弹跳,痛感像烧红的铁丝般窜遍全身,却在增敏剂的作用下迅速转化为一股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陆瀚另一只手扬起训狗鞭,鞭梢划出一道锐利弧线,「啪!」精准抽在左边卵蛋上。
「啊————!」林浩眼泪险些喷出来,卵蛋猛地弹跳,沉重的痛感直窜小腹,却在下一秒迅速转化成一股扭曲的酥麻。林浩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狗爪套里死死蜷起。
「这条发情的贱狗,」陆瀚靴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