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下淌,闪着油亮的光泽。
浓烈的男性汗臭、腋下浓郁的体味、被太阳烤得发热的皮肤气息,混杂着荷尔蒙的热浪,像一团无形的淫靡浓雾,把整个球场都裹住。
林浩站在罚球线上,手里还握着篮球。
下一秒,他却发现自己胯下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发疼,龟头敏感地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酥麻。
他盯着队友们裸露的宽阔背肌、汗水淋漓的腰窝、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大腿内侧??鼻腔里全是被太阳烤得更加浓烈的男性汗臭,那股又咸又热、带着阳刚荷尔蒙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脑袋发晕。
他想??想把脸埋进那些汗湿的腋下,深深吸一口,把那股浓烈的男人味全部吞进肺里。
想跪下去,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掉他们大腿根部被汗水浸透的咸涩汗珠,甚至想把舌尖伸进那被短裤紧紧包裹、已经微微鼓起的鼓包里,隔着布料用力吸吮。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开始幻想自己被他们压在草地上。想像那些粗壮的手臂按住他的肩膀,黝黑结实的大腿从後面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把滚烫粗硬的鸡巴狠狠顶进他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的後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我不是??我他妈是直男??」
梦里的林浩痛苦地喃喃,却感觉後穴突然一阵空虚的抽搐,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梦境再次碎裂。
这是现实。
林浩在狗笼里猛地惊醒。
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仍在球场——梦里那股被太阳烤得灼热的男性汗臭,竟然还清晰地残留在鼻腔深处,咸热而浓郁。可下一秒,扑面而来的却是现实中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越来越重的公狗腥臭味。
他意识到:连做梦都在发情。连睡着的时候,都在想像自己被男人压在草地上当母狗操。
羞耻感像滚烫的铁水,从脊椎一路烧到脸颊。
而更可怕的是,他早已彻底失控。
增敏剂加上混进饲料里的低剂量春药,让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羽毛持续撩拨。
他想像以前一样用手疯狂套弄他的鸡巴,然而双手被反铐,鸡巴也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环内的肉棒肿胀到极限,龟头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水。他只能用後穴来纾解此刻高涨的情慾。
他用力夹紧後穴那根狗尾巴,腰杆本能地前後挺动,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公狗,在狭窄的狗床上来回磨蹭。感受肛塞一下一下撞击在他的敏感点。
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