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月神色早已大变,她眉头蹙在一起,脸上全是不可信之色:“沈谦遇,你早就......你早就盘算好了......”
沈谦遇:“您谬赞,不然这些年,我都在做些什么?”
任明月:“不可能,我名声在外,沈家不可能不管我的!”
沈谦遇说的坦荡:“不用那么麻烦,你的事,我悄悄地就处理了,用不着您的名气,反正您不也退圈享荣华富贵了嘛,这样,一不折损我们沈家的荣誉,二把你这个兴风作浪的外人摘了,爷爷感念我都来不及呢。”
任明月:“可你父亲呢!你父亲总不能不管我的!”
沈谦遇闻言,没说话,只是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来,微微侧头,及有耐心地等烟缓慢地燃起。
火机落下,青烟乍起,他抬头,只是吐出几个凉薄的字:
“年老则色衰,色衰则爱驰。”
说完这句后,任明月的整个身子,全然没有了支撑,像一片枯叶一样,轰然倒落下去。
沈谦遇正式入驻集团公司的那天,万丈高楼招摇地滚动投屏,全公司带薪放假三天,他手起刀落把原先的囊肿毒瘤都驱散走了,一个人独揽了一层楼。
董事拿他的嚣张没办法,他现在身上的股权比他走之前还要多,更何况,好几个特许权都在他身上。
沈谦遇白日里很是繁忙,他身边的助理是新的,连他喝咖啡还是喝茶都搞不清楚,一早上莽莽撞撞的,什么话都要他说出来才懂。
闹得他心烦,他就把人赶了出去。
他刚回来,手上有很多的文件需要过,他紧锁眉头在那儿研究今年的年报,手边送过来一壶茶。
他头都没抬:“我不用,你把门带上,不要进来了。”
“先生,这是今年春茶。”身边的人却没走,反而这样说。
沈谦遇眉头蹙了蹙,觉得这个声音熟悉,他抬头,看到身边站着的人,原先的眉头松了松,确认了人之后,声音微微停顿:“林营?”
面前的人换上一身西装后,依旧一身板正:“沈先生。”
沈谦遇看着他,脸上松散了许多,而后脊背靠在椅子上,手边的笔一落:“你回来了。”
林助只是微微颔首:“您回来了,我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当年沈谦遇落败,林营被排挤走,沈谦遇联系过他,给了他一笔钱。
沈谦遇:“不是说,拿了钱养老去了。”
林营:“我不过四十,正是大好年华。”
沈谦遇摇摇头:“你早就没有外面那个小伙子机灵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