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那小小的一张光碟记录了他的声音,那是她很多个夜晚反反复复都要听的。
叶满:“那你去年......你去年怎么没有寄………………”
沈谦遇的眼里有那种难言的情绪,带着惋惜和遗憾:“前两年还能遮掩,但去年的我,身陷囹圄,录了很多次,总觉得自己的声音带着颓丧的暮气,因此不敢寄给你。”
叶满知道他心气向来很高。
叶满:“那......那你现在......”
她用担忧的神色看着他,很多很多个梦里,他都很害怕见到他这样担忧的神色。他从来都习惯做她的风雨屋檐,总觉得有什么事,他都应该挡在她面前,不应该让她伤怀,因此在没有做好之前,他总是不愿出现。
他温柔地理着她耳旁的头发:“没事了,小满,我都解决了。
叶满:“可是他们都说......都说你已经让权了......”
沈谦遇:“当年我手上没有足够的筹码,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既然回来了,从前的东西我自然是一样一样都要讨回来的。”
他说的格外轻松。
叶满却很着急:“你够吗,不够我还有。”
他只是俯身下来,疼惜地唤她一声:“傻瓜。”
他在家族内斗中失利出局,无奈只能重回美国卷土再来,他找回从前那些零碎的盘子,在残局里捡有用的“尸体”,利用做空机构扫荡战场的瞬间,低吸高抛,不动声色地入侵“边缘资产”,又在短时间内大面积变现,辗转战术偷偷把几家和跃洋合
作的上下游和供应链公司收购了。
这便是他这些年的盘算,他从确定要和她在一起开始,就已经在一步步盘算了。
即便中途多有曲折,他们也一度分离。但好在上天眷顾,守的云开见月明。
至此他不用在什么沈家仰人鼻息,反倒是他一路占领高地,拿捏交易的话语权,如今要他手上的东西,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那群乌合之众,溃不成军。
那些自以为赢的人,话说的太早了。
叶满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她觉得沈谦遇说起来短短地这么几句,实际上一定比他说的要残忍的多。
叶满:“沈谦遇,你不用瞒我,你有什么你都跟我说,我都帮你,我拼了命我都帮你。”
沈谦遇无奈笑笑:“那你能帮我先把身体养好吗?”
“乖乖休息,乖乖手术。”
叶满还是觉得不敢相信:“沈谦遇......”
他却柔和地望着她:“小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