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里搬出来了一张折叠靠椅,往那儿一坐,虽然翘着二郎腿,但周身的气质冷到钻心,他身后是悬崖万丈,墨镜都没摘,只是问他:“方秉,你活腻了是吧?”
沈方易在酒店里皱着个眉头。
从爷爷那儿回来的米饭饭一回来就往沈方易身上扑,沈方易抱是抱了,但也似乎心猿意马的。
陈粥于是让米饭饭回房间去画画。
“妈妈和爸爸讲一些私人的话,米饭饭自己乖乖的啊。”
“好嘟。’
陈粥这才走到客厅,这些年她倒是长的越来越美,端了杯茶给沈方易:“怎么了这是,女儿回来了都心不在焉的。”
沈方易接过茶杯,神色依旧是温柔的,和自己老婆吐槽:“还不是沈家那两兄弟,竟惹些是非,三哥荒唐我自小是知道的,这老二好端端地,怎么也跟着这么荒唐起来。”
陈粥端起杯子来喝茶:“老二?他不是一向得到几个祖辈的器重的嘛,我虽然见面不多,但也觉得他是个懂进退知分寸的。”
“是了,所以我才觉得这事荒唐。昨天方家给我打来电话。
“方家?方家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不是刚听说方家带着几个后辈回沈家探亲嘛,算起时间来他们才刚走。”
“方秉,就方家小姨娘那个儿子,你也知道,横行霸道,没个数账,好像最近在跟一个女星交往,不知道怎么的起了争端,那女星借机就针对圈子里的对头了,偏偏这对头,你猜是谁?”
陈粥笑着摇摇头:“沈方易,你是不是给女儿讲太多故事了,都开始学会卖关子了。”
沈方易伸手来揽她:“给女儿讲故事和给你讲故事一个样儿。”
陈粥:“说正经的!”
沈方易掀开眉头:“这被欺负的姑娘跟老二有关系。”
陈粥听到后有些吃惊:“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二哥因为......因为.......因为大嫂的事,最不爱来往的就是娱乐圈的人吗?”
沈方易:“所以你说这事是不是反常,而且你知道这哥俩有多下作,把秉带到悬崖边上,让三哥儿跑山路跑了四五趟吓唬他。
陈粥惊讶:“三哥啊。”
顾三哥赛车手出身,那跑山技术谁听谁害怕,他副驾驶除了桑未眠,是没人敢坐的。
沈谦遇:“人方秉当天晚上回去就发高烧了,姨娘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那几个老人家听到这事后饭也没吃上,站起来就走了。”
陈粥:“那这事也不能怪这哥俩,是方秉先挑的头。”
沈方易:“大人们生气的点不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