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气消的那么快。
“好。”
许砚应得很快。
后座完全没办法坐人,余一只好坐到副驾驶。
许砚开口,想要打破沉默的氛围。
“地址给我。”
“送我回之前的酒店就行。”
许砚还想再问,在看到她脸上的疲色后没再开口。
今天闹得太凶了。
说完这句话,余一靠着车门又睡了过去。
等车停了,人一下子就醒了。
“谢谢。”
余一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以为自己在出租车上,顺嘴说了一句后踉跄地下了车。
走了两步,看着熟悉的楼梯口,人一下子醒了。
她从未跟许砚说过她家的小区,更不可能跟他说过自己住哪栋楼。
许砚追了上来。
“这个给你。”
一个纸袋子被塞进她的手心。
余一没有立刻接。
“里面是药。”
这是他路过药店的时候买的,医师说这个消肿很有效,基本一个小时就见效了。
她睡着时总是皱眉,估计是不舒服。
他不想让她不舒服。
“我下次会注意的。”
余一接过他的药,将在心口酝酿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没有下次了。”
选他做长期炮友除了他身材健康,鸡巴大,长得也合她的心意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有分寸。
她不联系,他也不会主动联系她,更没有那该死的好奇心。
可是现在,许砚推倒了她之前的判断。
这令余一非常没有安全感。
“好。”
许砚以为余一是在说车震的事,应得很快。
很好,她这个人最怕麻烦了。
余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一股怅然。
合格的炮友不好找。
转念一想,估计她未来的几个月都没时间去想这种事了,她的时间都要用在赚钱上。
洗澡时,余一发现那里好像破皮了,又肿又红。
拿起许砚买的药膏厚涂了一遍。
冰冰凉凉的,红肿感消散了些。
出来,她一眼瞧见被她丢在床上的微型摄像机。
余一愣了一下,拿起了它。
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洗了个澡,她又想了。
耽误了她那么多时间,今天一整天她都没赚到钱。
就她现在的状态,估计未来两天内也难去做护工再赚钱了。
要是不做点什么找补回来,总觉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