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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向来没有耐心,许砚最清楚不过。
半小时过去,说不定人早就走了。
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许砚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默契。
“现在?”
“嗯。”
“好。”
确认人还在,许砚拿上钥匙,步调轻快。
卡宴停在破旧的旅馆前。
许砚径直走向电梯,熟练地按下4楼。
正在打瞌睡的前台只见一个人高大的人影从眼前闪过。
看着熟悉的背影,整个人瞬间清晰。
好奇地看向电梯的方向,在电梯门关闭的那刻,她不由的兴奋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我去,去年那个常来的大帅哥又来了!”
原本沉寂的群又一次活跃了起来。
房门被人敲了三声。
余一边擦头发,边往门口走去。
她没急着开门,而是先从猫眼看了眼。
一片白。
心安了几分,随手拉开了门。
男人像是刚下班,身上的西装还没换。
余一瞟了一眼许砚。
不知是他身上西装的缘故,又或者是他确实变了。
余一总觉得他身上的锐意更重了,被西装包裹着,让人生畏。
可那是别人。
只一眼,余一边湿了。
她不动声色,指了指浴室。
“先洗澡吧。”
许砚没说话,却用行动回应了她。
这间旅馆虽然便宜破旧,但设施还算齐全,也算干净。
床与浴室正对着。
余一坐在床边低头吹着头发,没注意到浴室的声响。
她头发挺长的,吹起来很麻烦,总是低着头脖颈难免难受。
余一很少在外面洗头,今天来的路上下了点雨,没办法。
吹到一半,余一忍不住放下了吹风机休息。
一抬眸,正对上雾气渺渺的浴室。
不知何时原本不透光的玻璃成了磨砂。
一道肉色的人影在雾气中动作。
仰面,放水。
每一个动作仿佛一场画卷在余一的面前徐徐展开。
半隐半现间,她看到许砚往自己的手心挤了点沐浴露。
随后揉搓,往身上抹去。
先是锁骨、胸口、腹部再慢慢往下。
他在某个地方停留了很久很久,洗的得很认真。
浴室的门响了下。
“可以用你的浴巾吗?”
许砚的声音也像是被雾浸湿过,有些暗